傅和安没有立刻回国,反而在附近租了房子。 只要是我想买的东西,他都不会阻止,就算我买回来古古怪怪的装饰和他家的装修风格一点也不符合,他也最多无奈的笑一笑。 “我不需要你的婚纱照,也不需要你的婚宴,你欠我的,不是这些东西能还清的,也不用还了。” 干脆拿出手机,联系了早就定好的婚纱照拍摄公司。 是个陌生号码。 照片里,傅和安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做饭,眉眼间满是温柔。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最后我点开那段视频。 “为什么不能用?“ 我怎么舍得离开他。 “有用的,和安,等我们以后老了,记不清对方的脸的时候,就能把婚纱照翻出来看,还能让我们以后的孩子知道,爸爸妈妈那时候有多幸福。” “都和姜盼盼去拍照了,怎么不干脆拍我订下来的婚纱照?反正你们也挺配。” 傅和安愣了一下: 傅和安站在车外,拿出手机,下一秒姜盼盼的朋友圈出现了他的点赞,我看着这颗小小的红心,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没有伪造邀请函,是盼盼给我的。” 可傅和安不肯。 “周老师,一路辛苦,咱们先去住处安顿,明天正式开始研学。” 可路途遥遥,会产生不舍的前提是要两个人互相喜欢,而我在刚刚突然明白,那个答应和我结婚的人,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一样也喜欢我。 在我们订婚后,我早就提过去把婚纱照拍好,不然来不及了。 只是会让我想起一些事。 周老师,我想和你聊聊。 所以我只用固定的一个牌子,也是我唯一能用的东西。 更别提在最脆弱的时候,把带有胶水的东西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 但除了这一点,他对我其实也挺好的,同居后家里的家务,他都会去做,还煮得一手好饭,把我喂胖了五斤。 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我看着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只觉得浑身疲惫。 “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我点了点头,感激的弯腰,出了办公室。 “肩膀好痛啊,和安,你快帮我揉一下。” 就在这时,研学学校的校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难看地对傅和安说: 和当初对我做饭时的敷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