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回到下人房。 裴俨喉结上下滑动,紧咬薄唇。 他忍。 “老太君和相爷在找一只人偶,绢丝做的,巴掌大小,谁捡到就立刻送去正厅论赏。” 姜裹儿依言坐下,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都出去!!!” 冷清,无趣......没有半分滋味...... “就你这尺寸,定然不能与那位相爷相比。” 依然是那个高座明堂、清绝冷傲的裴相。 要么,是在给做给某人看。 这法子她早想过了。 起身送客时步子轻快,坐下喝茶时姿态松弛。 “这是谁绣的?” 姜裹儿面上浮起几分怀念。 她取出一张薄纸,蘸墨写了几行蝇头小字,吹干,折好,塞进一只竹管。 羞什么? “是,岭南道连州。山多水多,种桑养蚕的人家遍地都是。” 裴俨脸色阴沉,冷白的耳根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