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许明微仿佛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 “我去安排。衣服、说辞,都不能出纰漏。”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许明微哑着声音反复哀求:“村长爷爷,求您…我想改个志愿,去远一点…求您帮帮我,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唐晋打断他,扬了扬手里的通知书,又指向角落的许明微,声音发抖,“这是她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冒名顶替!” “妈!” 唐宁的声音犹豫。 “时年,把那个橘子剥给宁宁,补充维C。” 顾时年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她不会闹的。她一个孤女,除了依靠我,还能去哪?我会‘安抚’好她的。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宁宁在大学里稳定了,一切就成了定局。” “庆功宴结束前,别让她离开这间病房,也别让任何人接触她。”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塞进了唐宁的枕头下。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快步走到唐宁床边,仔细查看,又说了好些体贴话。 “至于她......” 听到动静,两人转过头来。 他不再看许明微,直接对门口示意。 “你还知道回来!我们老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