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我对月萍只有责任,这么多年来我不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吗?” 沈知微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消化完陆执年冰冷的质问。 看着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沈知微转身离开。 再次醒来时,门外传来一阵一阵交谈声。 既然陆执年给不起完完整整的爱,那她不奉陪了。 上辈子,她因为死活不同意陆执年兼祧两房而被陆家人关在祠堂两天两夜。 听着护士的调侃,沈知微不禁想起不久前出去接水时撞见的一幕。 沈知微气得将玻璃罐摔碎:“毁了我的嗓子就拿糖过来补偿?我不想看见你,滚!” 孟月萍双眼通红:“知微,大嫂知道你怨我,是大嫂对不住你,我愿意成全你们。” “我会一碗水端平,你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别怪我了。” 下一秒,陆执年主动跪下,声音冷得像冰。 她早该明白的,那个只爱她一人的陆执年在答应兼祧两房那一刻就不在了。 陆执年眼底有些复杂:“月萍因为烫伤的事情绪不好,我想着这么做让她高兴些。” 任她如何辩解,却没有一个人肯信。 “我知道,”陆执年主动将她搂到怀里,声音愧疚。 避开众人打量的视线,陆执年将她拉到角落。 不等沈知微反驳,陆执年先一步将她劈晕过去。 她挣脱他的手,一字一句:“我没闹,三个人的感情太拥挤了,我愿意主动退出。” 甚至陆执年歇在两人房中的时间都遵循着单双数原则,单数日陪她,双数日陪孟月萍。 “高兴?”沈知微气得揭开纱布,露出红肿骇人的伤口。 “可不是,作为团长夫人连容人之量都没有,难道非要逼死自家嫂子才甘心!” 直到六十岁那年陆执年病危,他一手拉着沈知微,一手轻拍着孟月萍后背。 陆执年却拽着她不放,争执间输液架砸落下来。 “大不了我多补偿点东西给她就是了,知微她一向好哄。” 想起上辈子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沈知微只觉得这句话刺耳极了。 或许是出于愧疚,接下来的几日陆执年一直陪在她身边。 “知微,是不是胃病又犯了,这是红糖姜茶,快喝下去......” 出院当天,陆执年将沈知微带到老首长的寿宴。 可孟月萍手中的碗忽然滑落,滚烫的汁水溅落在沈知微的手背上。 沈知微没有动,唇角的笑意泛着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