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终于开口:“胡闹!” 泪水模糊了那些文字,六年的婚姻,最终换来的竟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一个皱眉,打断了他一双腿。 严澈一眼认出那是龙霄云的车,可从驾驶座下来的,却是个年轻男人。 龙霄云闻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棍棒径直朝着他的双腿落下,剧痛传来,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军区总医院倾尽全力,几乎调动了所有专家,才将严澈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拽了回来。 饭菜撒了他一身,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没事,所有责任,老婆担。”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何止呢,上个月她半夜溜出去给姐夫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唯一一次,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再说了,你们去抓龙霄云啊,是她违约在先,正好惩治惩治她!”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而他,就满身是血地躺在合欢树旁,目睹他们的情深不渝,讽刺无比。 “你要是敢骗我,这身军装你不用穿了,直接上法庭!”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搡到了人群中心。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齐衡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笑着凑到龙霄云跟前。 她终于将树种好,不顾满手泥污,将齐衡紧紧搂入怀里:“别怕,树没事,我答应过你,等我们老了,要一起在这棵大树下乘凉,我没有忘记。” 耳鸣渐渐消退,他终于能听清齐衡委屈的哭诉:“霄云,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差点就没了。” 严澈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是啊,她确实,对她丈夫够好。” 他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她为了自己所爱放弃一切,却要他也一同牺牲吗? “袭击领导的事可大了去了,就算他是你丈夫,也不能胡闹!” 可笑。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她居然叫那个男人丈夫?那他算什么? 厂长一愣:“不是你爱人亲自来厂里说的吗?说你要照顾家庭不能远行,自愿放弃,这不,名额已经顺延给第二名的齐衡了。” 话音刚落,全场震惊地看着龙霄云。 她看着他迅速灰白的唇色,冰冷警告:“严澈,你想去京市,我允许你明年再去,前提是,你得活到那个时候。” 六年婚姻,她用军务的借口抛下他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他买什么水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