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一字一句说：“你不是在惩罚我。” “你切断备用服务器后，他第一次昏厥。”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救他。” 第一段，是周聿白在欧洲会议室昏厥。 “现场取芯，送法务鉴定。”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她死了，周聿白也活不了。” 【母频断裂风险。】 她接通。 许明棠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伸手。 轮椅推进疗养中心一楼会议大厅。 助理猛地抬头，眼神猩红。 她转身看向众人。 老董事长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胸口贴满管线。 我从检查椅上滑下去，膝盖撞在地面，却感觉不到疼。 许明棠一个眼神，保安把唐宁扯开。 “周总在飞机上醒过一次。” 监测片被扔进垃圾桶。 “那是周总亲自签字植入的同步芯片，不能拆。” 沈确抬头看她，那眼神像恨不得生吞了她。 她低头看我。 “难怪她一直住顶层。” 他的视线落在我锁骨的血口上。 周聿白正低头签署并购协议。 她抬手。 人群里响起低低议论。 可在昏过去前，我听见疗养中心大门轰然打开。 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依旧混乱。 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