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温砚辞果然来了。 “给你!”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狠狠砸在他身上,“滚!” 那一刻,温砚辞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得很彻底。 “不干什么。”温砚辞的声音很淡,“就是不想给你了。” “你明知道这个婚退不了!” 祁知漫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一把拉住他:“怎么了?” 温砚辞还没开口,一个手机就重重砸在他身上。 “我没做过。”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知漫,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等我不爱你的那一天,你就可以取下来了。因为那天,我会亲自来要回它。” 温砚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平静:“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真少爷……马上要回来了。 祁知漫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砚辞,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嘴上却冷硬道:“不用管他。是他自己要吃的,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正好没人烦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 “够了!温砚辞,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你现在立马给行舟道歉。”祁知漫一字一顿,“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动他半分。” 他不意外,祁知漫不会来,温家的人更不会来。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 父母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 话音刚落,温砚辞就坐到了茶几前。 “啪——!”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但现在,他只是划掉那些推送,沉默地换药、吃饭、睡觉。 他上了楼,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涩意:“好,我不和你争,我道歉。” 她竟愿意为了夏行舟去死?! 温砚辞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120。 挂断电话,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起这句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她很快压下去,依旧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冷笑:“你要回去干什么?”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