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岸攥紧拳头,胸口堵得慌。 所有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她,满脸笑容,齐声大喊—— “不是的——”许承岸刚要开口,被许父抬手打断。 可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许逐河脸色一白,嘴唇颤了颤,眼圈瞬间红了。 “阿姨,您放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逐河弟弟,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时候他以为这是情话,甜了很多年。 许承岸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盯着她。 不过可惜,这辈子,只要他没有亲自给王阿姨打电话,他的名额就谁也夺不走。 “真的?”继母刘菊桃喜出望外,转头看向许逐河。 直到被扶到床上,许承岸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冲出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许承岸一巴掌。 旁边的左邻右舍也跟着劝。 “承岸,以后我是你一个人的。至于遗产,就留给我曾经的搭档和孩子们吧。” 他不再挣扎了,而是用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终于摸到了半块砖头。 第二天一早,门外突然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 说好了陆月瑶骑摩托车来接他,一起去百货大楼。 许承岸神色疲倦,定定看着她许久。 “够了!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真是跟你妈一个德性!” 许承岸没有理他,眼睛始终看着陆月瑶。 陆月瑶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笑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没注意到摩托车拐错了方向。 “放心。”陆月瑶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笃定和几分醉意,“他离不开我的。上辈子他等了我五十三年,从十八岁等到七十一岁,到死都还是个老处男。这辈子哄哄就好了。” “这都有了,还说不订婚,这不是让月瑶的孩子没名没分吗?” 她咳嗽着笑:“承岸,你救了我的命,我以后一定嫁给你当老婆报答你。” “许老先生真是好命,等了一辈子,总算等到了。” 他一把推开门,愣住了。 “陆姐,你这样心疼逐河弟弟,不怕姐夫吃醋不要你啊?” 许承岸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陆月瑶骑着车拐过巷口,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