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睡了她五年啊。” 张队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张队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是小时候我姐和别人起冲突，对方为了报复，拿石头把我的腿给砸断了。” “虽然陈勇说是，但目前还无法完全确认，尸块经过了特殊处理，DNA与指纹全毁。” “季医生，说一下刚才你和陈勇提到的那具无头女尸吧。” 季云舟脸色一沉，抢先开口： “当时没钱治，就成这样了。” 警察一窝蜂地冲上来扒他的手。 张队第一个回过神，猛地掏出证物袋，声音劈开沉默： 张队立刻上前按住他肩膀，语气沉稳： 季云舟喉咙发紧，还没等开口，张队又补了一句： 陈勇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靠回椅背：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当时他立刻就否定了，甚至在心里冷笑。 “绝对不可能是她！她还活着，她好好的活着！” “那你当时解剖时，觉得那具尸体，像许书妤吗？” 张队面色凝重，直言道： 顶尖外科医生，年轻有为，却偏偏栽在感情里。 我飘在众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善良？ “许书妤呢？你不是说她跟贺之遥跑了吗？你不是说她在国外吗？” “所有程序都合法合规，有备案可查！” 他双目赤红，盯着陈勇，语气慌乱质问： “他说是我？” 季云舟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季云舟却像抓着救命稻草，死死攥住张队的手腕，指节泛白： 我飘在季云舟身边，听着他话语中的怨恨，慢慢低下了头。 这五年他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连休息的时间都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