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对我父母承诺,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医科大,本硕博连读,亲自拿手术刀给我治病。 其中一个把手机推过来,脸色厌恶。 母亲气得脑溢血,父亲心力交瘁,肋骨断裂未愈又遭重创,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你......”她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慌乱。 高考后的班级聚会上,傅斯衍喝了别人递来的酒,中了药。 口腔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我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消失了。 我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登上了我一直有习惯使用的私密电子日记。 晚上,我靠在墙角。 天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他那时凑到我耳边说:“谢见雾,我不信神佛,我只信你。” 前台刷了一下,退还给我:“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证显示已经注销了,无法办理入住。” 警车很快到达。 “衍哥对嫂子那是没话说。大学期末考,衍哥嫌题目无聊,在专业课试卷上写满了‘唯歆主义’四个字,那件事轰动了好久,谁不羡慕他们俩的感情。他宁可挂科重修,也要给嫂子表白。”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年轻辅警瞪大了眼睛,看我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在国家天文台工作,前阵子刚发现了一颗小行星,直接用嫂子的名字命名了。” 我深吸一口气,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选择撒谎。 我气极反笑:“我下药?陆歆然,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我一条,第二条给了傅斯衍。 那怎么对我食言了呢?! ...... 我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一片。 “对啊,陆歆然。”警察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 “我没死...两年前我掉进海里,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找回来......” 我当时不甘心啊。 “傅斯衍?”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扫过来。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自嘲。到底是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