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那团迷雾彻底散去,我终于想起来了。 我愣住了。 我皱了皱眉,那种不适感很快又被一阵困意掩盖。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孙太医的衣领,面容扭曲:“你快告诉皇上,我肚子里有龙种!” 【这憨憨皇后当了三年挡箭牌,终于要被踹了!】 弹幕疯狂刷屏,喜气洋洋。 他穿着常服,脸色阴沉不堪。 他重重的跪在血泊中,双手剧烈的颤抖着,拼命想要捂住我身下流出的血。 裴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我摸了摸春桃的脑袋,叹了口气。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姜戈惨叫一声,直接被扇飞出去,重重撞在盘龙柱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全都是冰冷彻骨的杀意。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把玩着马鞭,笑的张扬。 姜戈吓的倒退两步,双腿发软,结结巴巴的开口:“阿渊,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想当你的皇后了,我只是......” 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粗壮的嬷嬷冲进来,架起我就往外拖。 裴渊彻底崩溃了,整个人颓然瘫坐在满地鲜血中。 “啊......” “内务府上个月欠我的两坛竹叶青还没给。” “好......好!天佑大楚!” 没有裴渊每天晚上折腾我,确实睡的香。 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慢吞吞的往冷宫方向挪。 “拿去拿去,沉死了,压的我脖子疼。” 我抬手拔下凤簪,往姜戈怀里一塞。 啪的一声脆响,一条马鞭凌空抽来,砸在我脚尖前的青石板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皇后脑子里只有酒吗?】 “皇上赏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食盒的宫人。 “来人,把她给朕扔进长门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猛地挣脱嬷嬷的钳制,扑向裴渊的脚边。 裴渊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面色苍白的姜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