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阿棠是妾身的贴身丫鬟,与妾身情同姐妹!若要处死阿棠!那不如将妾身一并处死好了!”崔妙仪哭喊道。 “所以呢?” “可她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然儿现在很喜欢她,她也把然儿当作亲生的疼。” 没等燕恒秋话音落下,叶峥玉清脆的一巴掌就落到了崔妙仪的脸上。 宴会很快结束,夜里,叶峥玉踏入书房时,意外发现抽屉空了。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孤零零的殿内,叶峥玉看着一大一小奔向偏院的背影,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她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然儿没胡说......”燕然撇了撇嘴,有点委屈。一扭头时,恰好看见角落的叶峥玉。“娘亲!” 平日里摆在正中间的香案上,父亲的灵位,不见了。 这句话像是彻底激怒了他,燕恒秋喉结滚了下,将下颌线绷的极紧。 就连叶峥玉都觉得他手段有些残忍。 崔妙仪向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燕恒秋见她没说话,心头那点怒意蹭的蹿了起来。 叶峥玉呆呆地站在书房门口,指甲死死地嵌入门框,她看着地上残留的土痕,像疯了一样蹲下去,用指甲去刮那些嵌在地砖里的土。 天子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然儿,崔姨娘对你可好?”半晌后,叶峥玉将手抽回去,她看向燕然,眸中闪着微弱的光亮。 “童言无忌,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燕恒秋走到叶峥玉身边,低声道。 父亲说,丫头,北斗七星指的地方,就是咱们这辈子要守护着的地方。 叶峥玉猛地抬头看向他。 七年前,燕恒秋作为记录战事的翰林编修来到北疆。 七年前,燕恒秋看着混迹在将士群的她,用自己攒下的俸禄给她买下第一只发簪。 上面刻着的是——崔氏牌位。 叶峥玉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因为尚书府已经有后,所以她生不生,都不重要。 她对麝香异常敏感,早在端进来的那瞬间,她就知道,这是一碗绝嗣药。 “那便好。”叶峥玉唇角浮出一抹自嘲的笑,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梨乃性寒之品,小孩脏腑娇嫩,冬日阳气本就内敛,喝下冰糖炖雪梨后无异于以寒助寒!崔妙仪,你怎么能给然儿喝这些东西?”叶峥玉视线瞬间落在崔妙仪身上,她眉头一皱,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牌位,等叶峥玉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骤缩。 汤出锅后,叶峥玉才敢揉一揉早已发酸的眼眶。 没等崔妙仪开口,燕然嘴一撇,主动维护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