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特意截得很刁,只拍到姜软软红着眼捧婚鞋,而我抬手扯她项链。 “书意那种性子,不会真想死。” “你也知道,是吗?” 我盯着他。 他低笑了一声,俯身替我把散落的头纱拢到肩后。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他脸色瞬间沉了。 “还是你先缓一缓,哭够了我们再继续。” 台下开始有人骂。 她朝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贴到我耳边,只让我一个人听见。 那次我差点流产,抱着孕检单整夜不敢睡,以为是自己筹备婚礼太累,没护好孩子。 她说得太轻巧了。 我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她一巴掌。 婚纱店里乱成一团时,贺行舟来了。 “婚房钥匙、婚礼预算、公司副卡,今晚都交出来。” 更可悲的是,陆时宴在那一瞬,仍旧回了一次头。 下一秒,陆时宴直接把我推开。 可来不及了。 现在,他为了护一个我资助出来的人,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 这十年里,他不是没跟我吵过。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大概只是想逼你低头。”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平静,压低声音对我说: 十年前,我绑定系统,代价是十年寿命,换陆时宴平步青云、换乔家摆脱破产。 我浑身都僵住了。 “过去接一个喝醉的朋友,你怎么——” 我走进去时,她穿着白色礼裙站在后台,头发盘得很整齐,脸上是那种刻意克制过的无辜。 连我死透了,她还是要抢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真的又说了一遍,甚至比刚才更从容。 “乔书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