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明我出车祸时,手机自动给他发了定位,告诉他我正处于危险当中。 我有些愣住。 可我现在才知道,这三年,他不在我身边,是在闺蜜身边。 他们走后,屋内又变得冷清。 就不顾一切地拨通他的电话,求他别丢下我走。 “滚!” 也许是他八年都不肯给我一个婚礼。 他重重摔倒在地,身下压着刚刚的玻璃渣。 “谁不知道心曼跟你最要好,甚至连刀都替你挡!” “妈妈,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的忙,只是逃避我的借口。 苏心曼追了出来,她刚想说什么,就被眼前的景象堵住所有话。 比如苏心曼随口一提的草莓蛋糕。 我猛地推开他,愤怒与委屈一并爆发。 于是这次,我想自私一点,为自己而活。 “爸爸妈妈每天都因为你吵架,妈妈每天都在哭!” 苏心曼回过神后,将乐乐拉到怀里。 他却依旧无所动容,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只留下苍白的诺言。 遇到谢景深后,我又依靠爱情而活。 为什么提起她老公时,她眼里总有莫名的情绪。 我订了去新西兰的机票。 谢景深气喘吁吁,快步上前夺过那把刀。 或许只是他不爱我了。 也许是我看似平静,实则无可奈何的脸。 仿佛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这毫无征兆的一声怒吼,将车内的两人都怔住了。 她溃不成军,在我怀里哭了好一阵。 “薇薇,对不起…” 陪他吃尽苦头,住过漏水的出租屋,分同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