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说我善妒逼夫，市井笑我连死都没人要。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萧衍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嫂嫂是正室出身，管家本就比你懂——"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匣子。 "母亲，我想和萧衍和离。" 他大概在等我递什么东西过去。一个护身符，一句"平安回来"，或者至少一个眼神。 "你疯了！萧家的媳妇，没有和离的！" 月例减半。 我开始写休书。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婆婆在旁边叹了口气，筷子往桌上一搁。 上辈子是借铺面，这辈子连借的名头都省了，直接支。 我关上门，坐在窗前。 我没应声，继续写。 不是休书。 上辈子婆婆骂了我一顿，我红着脸把嫁妆单子递了过去。这辈子我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她哭。 "蘅芜，有件事跟你商量。"婆婆开门见山，"你嫂嫂身子不好，大夫说要用上等的药材调理。家里的药钱不够，我想从你嫁妆里支一些。" 沈蘅华见我没立刻答应，眼圈更红了一层，声音也压得更低。 这辈子我什么都不缝。 萧衍的眉头皱了一下。 "嫂嫂开口，自然没有不应的。" 她从不主动要什么，她只是哭。然后所有人都会替她要。 我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他爱贴身放谁的东西，跟我没关系。 "母亲，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我没做错事，不跪。" 我没走。 门外有人敲门。 现在我只觉得陌生。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