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我都没经历过,但听起来太可怕了。 后来课程学完,乔棉又把我送去学财务会计课。 我的笔记记了两本子,才有所感悟,原来是这样。 乔棉说起来就后悔,她说就不该让我去上海:「如果不去上海就碰不到裴溯了,如果你碰不到裴溯......」 我跟裴溯谈了十年,从十八到二十八,我陪他创业,陪他吃糠咽菜,给他生儿育女,给他伺候爸妈。 我看书看到一半,感觉有人在注视我,我抬头,那人西装革履,眉目紧蹙。 就把我也带着,后来她一琢磨反正去哪都要带着我,何必花自己的钱。 「是啊!裴氏集团的总裁,你认识他?」 可是乔棉说我很有钱,而我十八岁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钱。 「嗯......实际上我是少妇。」 我学了一年,大彻大悟了。 我明明才刚高考完,怎么就二十九了。 我一觉醒来,就看着闺蜜乔棉一脸发愁的模样。 我舀着冰淇淋吃得开心,安悦乐了:「棉姐说你29了,每次我都不信,晚晚姐,你就是个孩子嘛!还是那种努力又听话的小孩。」 安悦蒙了,她不信,我乐了,其实我也不信。 乔棉点点头:「是的,你还有两个孩子,儿子今年六岁,女儿四岁,但因为你是家庭主妇,本身没有赚钱能力,两个孩子也都选择跟爸爸,所以最后都判给了裴溯。」 小时候乔棉就是我的目标,现在乔棉依旧是。 这我熟啊!我这几个月看了十几本霸道总裁爱上小助理的书。 我那天瞧着银行卡里钱数不尽的零,抬头镜子里是二十八岁妆发精致的我自己。 我震惊,这是什么惊天虐文苦情戏。 乔棉坐直了:「晚晚,你听好了,你分了裴溯20%的财产,三家上市公司的10%股份和两套北京四合院,大约价值十九个亿。」 裴溯没理会安悦,盯着我。 我看起来特别努力,后来她看乐了,让我别跑了,给我一个表格:「让安悦带着你,把这个做一下,慢慢学,不急。」 我丢下游戏机给她捏肩,大约是有肌肉记忆,我捏肩捏得非常好。 我失忆了,工作上很多都不会,几乎全是从零开始,每次干不好都挺失落的。 我试图猜一下正确答案:「钱重要?」 心底莫名泛起一阵莫名的悲意,可悲意散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他嘴里的昭昭和央央长什么样子。 后来长大点,乔棉给我指导习题,她大我一岁,我高三那年,她大一,她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努力。 然后他今年跟我打官司离婚了。 乔棉叉腰:「钱重要还是你这十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