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 “看来上次只是运气好。” 课桌上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如果这时候,媒体爆出沈家真假千金的丑闻,或者大众知道你们的亲生女儿在城中村被虐待,差点为了凑医药费进厂打工。您猜,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这三百万,恐怕连公关费的零头都不够。” 我一只脚踏出车门。 “南方县城中学的成绩单,就算你年级第一,到了我们这里也只能算垫底。沈夫人打过招呼,我只能让你旁听。你坐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位置。” 他以组委会彻查论文造假为由,将我带进了综合楼一间废弃的化学实验室。 全国高中生应用物理竞赛,就在两个月后。 苏韵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我根本没病,病历是假的!那死丫头还真信了,拼死拼活地给我送钱!” 她踩着皮鞋走远。 事实就在墙上贴着。 林耀祖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按。 “你们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这一次,我平静地将那张卡揣进口袋,看着眼前打扮精致的女人,诚恳地开口: “你少骗人!我是你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转动刀柄,刀刃在灯光下反光。 “所以呢?你要我故意考砸?” “原形毕露了吧。” “信托协议规定,只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这笔钱才会按月发放。每个月五万,发满五年。如果你们去闹,或者不解除收养关系,这笔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一分钱都没有。” 一夜之间,学校论坛全是对我的讨伐。 “我让你来京市,不是让你出风头的。你考进前五十,若若今天中午在家里哭了一场,连饭都没吃!” 苏韵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重生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位珠光宝气的亲生母亲。 赵翠猛地从沙发上坐直,瞪大眼睛,手伸在半空,却被我按住了卡片边缘。 “妈,走!” 拿到了两百万支票的赵翠和林耀祖连夜滚回了南方。 这里是全京市升学率最高的班级,里面坐着的不仅有顶尖学霸,还有各路权贵子弟。 她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端起昂贵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满脸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