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苏心梨不同意。 每次想和苏心梨聊几句,就会被她以工作忙抗拒。 苏心梨气喘吁吁,快步上前夺过那把刀。 “他什么都没做错,你别伤害他!” “你…你怎么了?” 十指却死死嵌入手心,留下深刻的红印。 简单去医院处理伤口后,我如愿登上了飞机。 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轻易过去的。 又或许那枚被他踩在脚底的平安佛。 “滚!” “等孩子长大,我会和他离婚,答应你的婚姻我也会给你。” 她力度很重,我脸生生偏了过去。 而我的信息一旦发出,便沉于海底,连声响都没有。 她忘了我父母双亡,除了许怀川,我只有她了。 许怀川回过神后,将乐乐拉到怀里。 他几乎用尽全力,咬下一层皮。 “怎么了…” 曾经情比金坚,至死不渝的友情,现在却一点点碎裂。 就连抑郁那段时间,也只有兄弟陪在身边。 那个对我说在国外深造的苏心梨,此刻却站在我面前。 每当这时,乐乐总会扑在他怀里,偷偷说出苏心梨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卷缩在角落,抱着自己双臂。 我笑得讥讽,眼眶却发红。 为了追上她的航班,我不仅出了车祸,还因此失明三个月。 “苏心梨,你干什么?” 苏心梨精准捕捉到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乐乐吓得肩膀发抖,眼泪哗地往下砸。 幻想苏心梨会信守承诺,回来嫁给我。 眼神带着几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