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既肯定我的工作能力,又为我的一切错误兜底。 我坐在海边,一边吹风,一边检查着手机上的定位器是不是坏了。 然后,被自卑与占有欲双重折磨的邵俞寒到底还是没忍住,趁着我睡觉,偷偷在我的手机和首饰里都植入了定位器。 「我记得......邵氏总部不是在东城吗?」 霸总的追求总是直白又猛烈。 邵俞寒的妈让我能滚多远滚多远,我也说话算话,在地图上量出了一个距离邵俞寒最远的城市,订了最近的机票,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或许是他对我执着的原因。 如果发现我在外面超过一天,不消一小时,他就会出现,把我逮回家。 我的酒量不好,那天又喝了很多,足以让我一觉睡到家。 我在这城市扎了根,开启了平淡新生活。 看到这,严勋在一旁感叹:「邵老师都三十多了吧,居然还没结婚?」 我在屏幕前沉默了。 自认为身上没有什么吸引他的点。 夜里十一点,见他还没回来,阿婆急得在房间里踱步。 我送他的廉价袖扣,被他十年如一日地戴在袖口上。 本来只是想去他送我的海岛上一日游,结果等了三天,也没等到他一个电话。 他喜欢看财经八卦,店里的小投影仪常年播放着国内外那些老总的绯闻轶事。 「又要开分公司了,你没看到吗?」 我得知邵俞寒失忆时,距离他车祸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我想,这要是个杀猪盘,我高低要骗他掉一层皮。 邵俞寒似乎也赏识我,总是对我笑脸相迎,隔三差五就给我加薪升职,开除给我穿小鞋的领导,帮我摆脱纠缠不休的前男友。 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卫星掉了下来,都没想到是邵俞寒出了事。 可惜他不是。 我是被邵俞寒强取豪夺来的老婆。 不同于邵俞寒,面对我的拒绝,第二天仍假装无事发生,并且大言不惭地说:「锲而不舍是种美德。」 还获得了八千万——美金。 我是个普通的牛马,而他是我老板的老板。 他喋喋不休地跟我讲着邵俞寒冷傲退直女和基佬的故事。 有记者问起他隐婚的传闻,甚至拿出了不知从哪里拍到的我模糊的照片:「请问邵总,这位女士是否是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