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周叙手机响了，婆婆的声音外放了出来。 我把协议折好，放进包里。 我回复确认。 我才想起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还没打印。 周叙盯着垃圾桶，想伸手，又顾忌周围人。 这顿饭，就当散席。 前段时间，他突然说红绳颜色土，跟车内饰不搭。 “小叙，晚上回老宅吃饭。把若棠和她妈妈也带上，家里热闹。” “听见了吧？晚上别迟到。妈最讨厌等人。” 我没再看他，转身去药房取药。 “你干什么？” 现在想来，被嫌弃的从来不只是红绳。 许母看不下去：“小叙，你这老婆脾气真大。夫妻哪有这么咒人的？” 旁边垃圾桶盖子轻晃，我把平安符扔了进去。 明晚七点四十五。 “旧东西，没用了。” 身后，传来周叙不耐烦的声音。 手机里，南方分部人事刚发来航班建议。 “袋子可以在自助打印机那边取。” 自助机吐出纸张，余温透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