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转身走向车边。 他卖掉婚房和名下股份,赔清项目损失,在一家小型文化公司做普通顾问。 浴室水声停下。 “顾总,因为项目重大决策失误,董事会暂停您的执行职务,顾董请您回老宅说明情况。”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誓词,忽然笑了。 “杭市。” 他的手停住,耳尖慢慢红了。 临出门前,他提醒我: “这是公司应付的代价。” 我熟悉他的忌讳和习惯,所以最适合替他向另一个女人表达遗憾。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那是我的工作。” “都是我不好,要不我今晚就走吧。” 他握住杯沿,喉结轻动。 “那我等三个月。” “可他一直在等你。” “这才对嘛,写完这份,我们重新约领证时间。” 他把餐盒推到我面前,又看了一眼空白文档。 这句话落下,顾沉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手机里传来秘书的提醒。 “想好了,最迟后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