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救你的,是我这木系的再生本源之力,是我日复一日,整整放了三个月的心头血!” 他倒在那棵梧桐树下,看着漫天飘落的花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那时的我,以他身边的侍女的身份,看着他意气风发,受万人敬仰。 我叫住他。 欠我的? “行刑!” 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那件仅剩的树皮。 他飞身掠下高台,一把接住了我快要消散的魂魄。 顾寒渊僵在原地,下意识地看向叶琉璃的肚子。 这栽赃的戏码,她当真演不腻。 我收回视线,看着孟婆手里的汤。 “啊!!!” “桑桑,算我求你懂事一回。这次……算我欠你的。” 叶琉璃竟以为自己熬到了最后,便是赢家。 我满眼讥诮地望着他,“顾寒渊,你是真龙之躯,区区凡丹俗药,如何能聚拢你的生机?!” 后来每次提及此事,他都不信,我是因为他,才落得那般油尽灯枯的下场。 顾寒渊看着她,常常会晃神。 阿念很乖,也很聪明。 她爬到顾寒渊脚边,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