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宋念卿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分了。宋氏摘牌那天就分了。季然回了老家。\" 从来都是。 \"她爸的核心客户，是我介绍的。\" \"宋叔。\" 不多不少。 \"是，陆总。\" 消息传出那天，宋建邦在医院被拍到打吊针。 \"是啊是啊，换我老公早跳起来了。\" \"姐姐跟我说的……她说你就是个联姻工具……说你家没什么背景……我……\" \"但你看。\" \"法务部已经向宋氏的三家核心合作方发出了律师函，以违约为由终止战略合作协议。三家全部确认收到，其中两家已经回复同意解约。\" 宋建邦还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第三家？\" 宋念卿坐在正中间，身边挨着一个男生。 \"……是。陆总，全面执行还是定向打击？\" 凌晨四点半。 季然眨了下眼。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弯下腰，凑近我。 \"陆氏撤资了！全面撤！听说连地皮都收回去了——\"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说什么了？\" \"三年前，如果我对你好一点，结局会不一样吗？\"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包间里还有人在笑。 宋氏集团没有找到接盘方。 宋念卿走在最前面。 百亿市值，政商通吃。 没人理我。 不需要说完。 第一缕光透进来，照在宋念卿的脸上。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想起了那杯咖啡从头顶浇下来时的温度。 我放下茶杯。 凌晨五点二十。 谁碰了，谁就得付出代价。 随即是一片哄笑。 温柔的，心疼的。 --- 【第五章】 \"宋建邦那边什么反应？\" 宋念卿拿着那份文件的手在抖。 \"是解除。陆氏与宋氏之间所有商业关联、资源合作、渠道共享，从今天起全部终止。\" \"至于宋氏集团……\" 那一刻我没有愤怒。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