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两清了。” 他顿了顿。 管家应了一声,将一把生锈的斧头扔在我脚下。 苏月娇的笑容消失了。 韩京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靠在椅背上。 鞭子抽下来。 她似乎已经忘了昨天的事,又恢复了那副体贴入微的好兄弟模样。 苏月娇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颤,参汤洒出来几滴。 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辩解了。 “放开我!岁岁!你看看我啊!” “韩京彻,你长了眼睛。是我推的她,还是她自己摔的,你不会自己看?” 因为苏月娇说那一箭是她挡的。 我没理她,咬着牙继续劈。 房间里空空荡荡。 韩京彻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盖着玉玺的赐婚圣旨。 “不许砍!”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默盘算。 萧景珩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隔绝了韩京彻的视线。 我仰起头,看着这个我花了整整十年时间陪伴出来的男人。 “跪下!给娇娇磕头!” 两个小厮上前,一左一右将我架开。 苏月娇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声音娇柔。 萧景珩从门内走出来,将一件披风披在我肩上。 韩京彻跌坐在泥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娇娇!”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韩京彻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你不是被蒙蔽了,你只是从心底里觉得,我这个童养媳,生来就该被你践踏。”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相府,直接冲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经过韩京彻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他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盯着我的背影,企图从我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岁岁!” 因为他不想怀疑。 一道劲风从院外劈来,直接击飞了他手里的鞭子。 脊背挺得笔直。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姑娘乃镇国公遗孤,身份尊贵。父皇已下旨,赐婚于孤。” 他指着刚栽下的树苗跟我说:“岁岁,等这棵树开花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苏月娇忽然指了指院角。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绝望地哭喊。 我甩开他的手。 我坐在八抬大轿里,身上穿着金线绣成的嫁衣,头戴凤冠。 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我缓缓开口,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