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游戏输了会骂脏话的陆也。 是她以为的我能给她的东西——或者不能给她的东西。 是我三年前做的第一碗面，拍给许嘉宁看的。 \"叔，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对，我找的。但现在我跟嘉宁分手了。\" \"姐夫，哦不对，前姐夫，你这就有点小气了吧？分手就分手，犯得着断人财路吗？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 许哲恩的事情以极其难看的方式收了场。 我按了\"解除绑定\"。 许嘉宁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要强。 \"我不知道。\" 许嘉宁说得对。 我转过椅子看向落地窗外。 \"小陆……不，陆总——\" 许哲恩倒是蹦出来了： 衬衫塞进裤子，领带打得笔直，头发纹丝不乱。 毕竟他还以为，我只是个住在他女儿家里、天煮面的无业游民，顶多是\"在那个公司里认识个什么人\"帮了点忙。 我说你发吧。 \"嗯？\" 因为许建国的资金链撑不了多久了。 我没说话。 她站在门口，看了看这间办公室——落地窗、实木书柜、墙上挂的那幅字画。 我的语气平了下来，反而更重。 刚开始她爱吃辣，后来胃不好改了清淡。 \"审计报告今天能出正式版吗？\" 方远转述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个人消费（直接从公司账户支出）：91万。 我说：\"十五天太久了，佳信建筑那个尾款，能不能提前终止？\" 许嘉宁秒回：\"爸，我跟陆也分手了。\" \"那二十八万的主播打赏呢？他怎么解释？\" \"年租金六十二万，这是市场价。如果您想续租，可以直接跟物业谈，按正常流程走。如果您觉得贵，我可以让物业帮您推荐周边其他场地。\" \"我至少……\"她停住了。 \"查而已。花得正当，审完就解冻。花得不正当——\" 我关了灯。 \"什么表情？\" 方远拦在门口说陆总在开会。 面朝下。 当她发现我什么都有的时候，她想回来谈谈。 第三天。 物业发了通知，给了她两个选项： \"帮我约一下周五的高尔夫。\" 将近三周。 她最后发了一句：\"你变了。\"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妆容精致，但眼底有明显的疲惫。 \"没什么意思。你说的，我没上进心，配不上你。那我确实帮不了你爸，我也没那个能力。\" 许建国张了张嘴。 【第五章】 区别只在于，许嘉宁更体面一些。 \"陆总，三封备忘录都发出去了，投资部那边确认，佳信建筑的尾款下周就不再打了。孵化基金那边也冻结了许哲恩的账户。场地那个……品牌部说合同本月28号到期，届时自动终止。需要我通知对方吗？\" \"把我电脑桌面上那张壁纸换了。\" \"对不起，陆也。对不起这三年我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你。对不起我把你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对不起我在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否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