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 周启明是市局有名的老法医。 它的声音很机械，像电流断断续续。 他说是自杀，几乎没人会质疑。 “不能，所以才要检测。” 那一刻，他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 死一样的寂静。 遗书。 会议室里，陈砚把报告放到桌上。 我张了张嘴。 果然，语音输入记录里有一段缓存残留。 箱子上贴着标签。 我指尖发凉。 这是一个披着医生外衣的变态。 “你能确定那是皮肤组织？” “许曼案我会继续查。” 他只看了一秒，脸色就沉了下去。 解剖台上的女人叫许曼，二十八岁，某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 “袖口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 他一步步逼近我。 “林知夏，你以为他是法医泰斗？” 我抬头看他。 我听见了。 我问她：“他是谁？”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进水里，却连求救都做不到。” 她的指甲很短，做过浅粉色美甲，几乎看不出异样。 “我知道。” “我帮她结束痛苦。” “七年前，三十一岁女教师煤气中毒，你鉴定为意外。” “陈队也觉得我判断错了？” “他说，可以帮我治失眠。” “林知夏，主任找你。” 陈砚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吼道： “别哭了，鼻涕蹭我毛上了。” 周启明淡淡道： 很多次？ 是所有被一句“自杀”匆匆盖棺定论的人。 他合上档案。 “越短越好。” 那一瞬间，我心脏狠狠一跳。 他三十岁出头，眉眼冷硬，是刑侦支队出了名的工作狂。 即便坐在审讯椅上，他也像是在给学生上课。 “我妈妈只有我了。” 我怔住。 “你果然怀疑他。” 陈砚沉默很久。 因为我知道，真正该被看见的不是我。 “查查那些被他判定为自杀的女人。” 他却像抓住了什么，眼神忽然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