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向书珩点头，“我理解。” 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哪怕她对他并无感情，也想留在她身边。 以前他被她忽略，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会跟她闹，会委屈巴巴地问她：“陆栀宁，你是不是从没在乎过我？” 秦屿风闯了什么祸，陆栀宁都护他，纵容他，所有人都说她爱惨了他。 陆栀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她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向书珩。 他抬头看向秦屿风，眼神冷得像冰：“忘了告诉你，秦屿风，这别墅的公共区域，包括楼梯和走廊，都有24小时监控。录音录像功能都很齐全。” 向书珩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给出了理由，我也表示理解，没什么好生气的。” 向书珩脚步停住。 陆栀宁来过几次，带着昂贵的补品和鲜花，待的时间都不长，电话总是很忙。 向书珩刚走下台阶，一辆黑色迈巴赫猛地刹在他面前。 向书珩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紧绷，语气一开始带着不耐，最后，却是压抑的妥协和一句“我知道了”。 向书珩正看着别处，像是在欣赏墙上的画。 她以为他是在为火灾和跳楼的事生气，是怨她没有先救他。 向书珩也是其中一个。 向书珩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晚到我已经不需要了。 那是家很难订的法餐厅，以前向书珩提过很多次，陆栀宁总说没时间。 她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看了秦屿风一眼：“你自己待着，别惹事。” 这时手机响了，是工作电话。 陆栀宁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和向书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沉默了很久。 可他还是点了头。 七天后的傍晚，派出所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你为什么不生气？”陆栀宁盯着他，眼神里有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想承认的不安。 “你去吧。”向书珩没等她开口，先说了，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走到向书珩房门口，敲了敲门。 她下意识看向向书珩，想说服他同意，以前每次秦屿风来，向书珩都会不高兴，她总要费一番功夫安抚。 秦屿风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装什么大度？你以为你让我住下，栀宁姐就会觉得你懂事吗？没用的，向书珩，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失败到什么地步，这些年，你不仅赢不了栀宁姐的心，甚至赢不到一条狗的心。” “我累了，想回家。”他抽回手，绕开她走向车门。 向书珩轻轻笑了一下：“给你打电话，你开机了吗？” 汤圆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无论她和秦屿风如何，他都不在意了。 秦屿风脸色一变。 是秦屿风！ 是什么？是她和秦屿风的定情信物？是承载着他们美好回忆的见证？ 墓园很安静，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响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躺在地上，身下温热的血漫开。 可他累了。 向书珩不吵不闹，她说什么他都“嗯”，让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她面前哭。 那一次，陆栀宁没有再追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抱歉。” 他直接挽住陆栀宁的胳膊，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向书珩。 她沉默了几秒，才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道：“他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 身体在空中坠落的时间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害怕，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第九次，他在婚礼前夜打来越洋电话：“栀宁姐，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自由更可贵。我们暂时不要结婚了吧？我先在国外玩几年！” “等着。”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