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讲完了。” 我站在礼堂后门,心口狠狠一酸。 我心口一酸。 “苍蝇不叮无缝蛋。” 道歉通报里,学校承认在未核实关键证据前,就提出暂缓陆如月推荐资格,处理不当。 “刚才骂我女儿的时候,你们声音不是挺大的?” “梁主任,我愿意作证。小玉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对,我也听到过她说害怕回宿舍。” “我不该跟着骂。” 何母一见我,就哭着要跪。 裴志远那边,比何小玉更难看。 “紧张。” “谁知道呢。” 我心里一疼。 “这些只是你们提前准备好的自保材料。” 裴志远眼神也沉了。 “梁主任,昨天你要暂停如月资格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对她不好?” 我没理他。 如月看着她。 我没有扶她,也没有接她的话。 如月抱着她。 “乔阿姨,小玉已经很难了。您作为母亲护着如月可以理解,但也请不要二次伤害受害者。” 有个学生代表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世她也这样。明明被围攻的是她,她第一反应却是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说自己借两百块钱,被迫接受羞辱性备注。 第三步,入住后收集生活摩擦,包装成霸凌。 “别写太细,细节越多越容易被查。” “我那天第一反应,是怕舆情扩大,怕何小玉出事。” 裴母脸色难看。 “乔女士,现在舆情已经影响学校保送评审。为了稳妥,年级初步考虑,先暂停陆如月的推荐资格,等调查清楚再说。” 随后我直接拨给班主任。 裴志远比她更狡猾。 “行,大家都听到了。” “班长怎么会这样?” 梁主任因此被调离高三管理岗位。 “你知道错在哪吗?” “孩子就是跟风,说两句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 那时学校也劝我。 那些善意,最后全被诬陷成了罪名。 教育局也要求学校提交关于学生干部利用职务干扰评审的专项说明。 两个月后,录音鉴定结果出来。 何小玉看见“录音笔”几个字时,脸色僵了一下。 何小玉当天傍晚搬进宿舍。 裴志远没有出现在大会上,他被停课配合调查。 我继续说:“学校要谈可以。” “建议全校除名。” 前世如月真的退学了。 “那本来就不是你们家的东西。” 梁主任压低声音:“这是学校内部问题,没必要闹到警方。” “杯子,卫生,借钱,本子,随便哪样都能写。” 如月没争,直接打宿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