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谁？”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一夜无话。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黄蓉动了。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