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有像过去那样,挽留他,哪怕只是多待一分钟。 “你要走?” “算了。”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毕竟是老朋友,帮个忙应该的。” 传说在升至顶点时接吻的情侣,会幸福一辈子。 “......我没有。” “今天一大早就到了,亲自带着人熟悉各个部门。” “好,离婚协议的事交给我,绝不让你吃亏!” 可赵雪柔不过是不认路,他就亲自开车去接。 我翻遍了评论区,并没看到沈衍洲留言点赞的痕迹。 “许晚棠,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作过头。” 而他现在的相册里,甚至没有一张我的照片。 至少该拿的年终奖还是要拿的。 我当时偷亲了他。 有人窃窃私语: 我本来就是为了沈衍洲才待在这家公司,为了能和他一起共事,能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各部门配合上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 破天荒地,他主动解释:“我和雪柔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可能以为我会主动和他打招呼,但我只是低头看着软件上叫的车。 我抬眼,不解。 天色灰沉沉的,一场雨说下就下。 “许晚棠,偷窥别人的隐私,有意思吗?” 沈衍洲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 “许晚棠!” “沈衍洲,你想多了。” 可原来他也会为心爱的女孩下厨。 她最清楚我有多爱沈衍洲。 他也曾说过那么幼稚的情话: 沈衍洲当着我的面将手机格式化,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情绪。 沈衍洲平时从不会在八点前出门。 说过会来接我,我被暴雨淋透后也没见到他的车影子。 他说给她就给她了。 “她不会。”沈衍洲顿了顿,继续笃定的说,“许晚棠绝不会离开我的。” 沈衍洲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我肿起的脚踝,眉头紧锁。 “我要给雪柔做一辈子的饭,把她养胖,这样就不会有人和我抢了。” 沈衍洲总是这样,对我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带我去看的画展,是赵雪柔喜欢的画家。 原来他也知道,之前骗过我好多次。 我知道,她应该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了我的来访。 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 也许是走了神,脚下不小心踩空了台阶,扭了一下。 门被他摔上。 反正,等离婚协议书送到他手上。 他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差不多行了,别闹了。” 她笑了笑,语气谦逊又得体:“听说这个位置之前是一位很优秀的前辈在负责,希望我能接得住,不辜负沈总的信任。” 答案很简单,他不够爱而已。 为什么我和沈衍洲同样夫妻一场,却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 赵雪柔接过,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