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尘!”苏筱不敢相信,“我是你妻子!我现在被人下药了,你让我自己去医院?” 原来这三年的一切,都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我等会还有事。”霍砚尘抽回自己的袖子,语气平静,“你先去医院处理。”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报警。就说她故意伤人,按程序处理,送去拘留。” 但霍砚尘每次都会陪她去,会在父母挑剔她时,不动声色地维护她,会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 家宴? 苏筱费力地抬起眼,看到苏禾蹲下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冰冷又得意。 苏筱换了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遮住了脸上的苍白和疲惫。 “不用查了。”苏禾轻声说,目光却看向了苏筱,“我已经问了带头的那个保镖。他说……是筱筱让他做的。” 他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她和霍砚尘结婚后,有一次闲聊提起家里的事,当时霍砚尘没说什么,但之后几次家庭聚会,他对苏禾的态度确实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无视。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夜色里,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 他受伤了,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苏禾怕不怕血,让她别跟去。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 是霍砚尘让人去砸了苏禾的相亲宴,因为他吃醋,因为他不想苏禾去相亲。 “疼吗?”苏禾轻声问,“我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砚尘做的。他舍不得我去相亲,又不好自己出面,只好让你来背这个黑锅。” 苏禾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会否认。所以……我把那个砸场子的保镖带来了。” 霍砚尘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筱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乖一点。” 她小时候还会跟父母告状,可父母永远偏心苏禾,总是说“你是妹妹,要让着姐姐”、“禾禾这么懂事,怎么会做那种事,一定是你误会了”。 苏筱僵硬地转头,看到苏禾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霍砚尘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她信了,因为他以前也忙,但总会抽时间陪她。 她强撑着找到霍砚尘,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霍砚尘……我不舒服,好像……被下药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可现在…… 后来,这样的纵容越来越多。 张妈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太太,您这是……” 看到霍砚尘,苏父苏母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砚尘来了!快坐快坐!” 当时有几个男模围着她献殷勤,霍砚尘一句话没说,只是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后来她就不说了,只是越来越讨厌苏禾。 苏筱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心口的刺痛越来越清晰,苏筱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再看他。 因为苏禾去相亲,所以他生气了,要让人去砸场子? 苏筱怔怔地看着他。 三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这张她曾经心动过的脸,如此陌生。 而霍砚尘闷哼一声,额角瞬间被划破,鲜血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脸。 她和闺蜜飙车被交警拦下,他亲自去捞人,一句重话都没说。 “筱筱也来了。”苏母语气不咸不淡,“怎么脸色这么差?又熬夜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爱惜自己,别整天胡闹。” 苏禾追了出来。 一场家族联姻,苏筱被迫嫁给了圈内远近闻名的活阎王霍砚尘。 苏筱浑身冰凉。 她再讨厌苏禾,也不可能开车去撞她! 苏筱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 苏筱没有挣扎。 好疼…… 她开始期待他回家,开始记住他的喜好,开始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 餐厅二楼似乎正在进行装修,一个工人推着一辆满载建材的手推车经过,不知怎么,手推车突然失控,直直朝着楼下苏禾坐的位置砸了下来! 她被拖到后院的祠堂,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霍砚尘是个负责任的人,就算知道了真相,他也不会轻易跟你离婚,因为他得对你负责。所以,他只能忍着,哪怕心里想着我,爱着我,痛苦得要死,也得继续做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