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此生不白头

惜我此生不白头

主角:沈既白宋惜曼                        
评分:9.5                        
分类:言情
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30 22: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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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婚礼前一天,好兄弟林彦忽然发来消息。 要跟我玩气不气的游戏。 我笑笑。 他从小到大都这么幼稚。 没多想,我回了好。 紧接着,他发来消息。 【我的新女朋友对我特别好。】 【比宋惜曼对你还好,你气不气?】 我不禁失笑。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 他一直觉得宋惜曼配不上我。 刚想祝福,却想起,我们还在游戏。 于是我打字。 【我明天就要和宋惜曼结婚了,你气不气?】 半晌,手机才震动两下。 林彦回了消息。 【我的新女朋友就是宋惜曼,你气不气?】 顿了两秒,我笑着摇头。 手指飞快打字。 【玩不过就瞎说,算你赢行了吧?】 下一秒,那边却发来一张照片。 是带官印的结婚证。 新郎,林彦。 新娘,宋惜曼。 嗡的一声,大脑瞬间宕机。 手机继续震动,消息又砸过来。 【我和她昨天刚领证,你气不气?】 【我们背着你谈了七年,你气不气?】 【表面不对付,其实都是骗你的,你气不气?】 脸上笑容凝固,我手足无措的截图,想发给宋惜曼求证。 却手抖点进她的头像。 忽然发现。 她万年不发的朋友圈,就在几分钟前更新了。 只有一张图,是那本结婚证。 ......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还是不敢相信。 再退出,朋友圈自动刷新。 那张图不见了。 我怔住,猛然想起什么。 起身冲进卧室,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了那个早已不用的手机。 充电、开机、登进小号。 迟疑两秒,我点进宋惜曼的朋友圈。 和她展示给我的,截然不同。 她的朋友圈很丰富。 滑雪、登山、旅游。 看看日期。 都是跟我说去出差的日子。 结婚证的上一条,是回老家吃饭。 所有照片里。 都是和同一个人。 林彦。 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 还是林彦。 【曼曼每次跟你说出差,其实都是和我在一起】 【一周前,我们还一起回老家见了父母】 全都对上了。 我怔怔的看着两块手机屏幕。 原来,他们每次见面掐架,都是在调情。 原来,林彦说宋惜曼配不上我,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局外人。 林彦还在发。 【她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报恩】 【你还得感谢你那个早死的爸,和病倒的妈】 【知道真相,你气不气?】 鼻子一酸,眼眶蓦然红了一圈。 七岁时,他和宋惜曼贪玩,掉进深不见底的池塘。 是被我爸救上来的。 用命救上来的。 我妈独自照顾我十几年。 所以才落下病根,现在整日躺在床上。 我们仨青梅竹马。 二十多年一起扶持着走过来。 我把林彦当亲人,当亲兄弟。 可他不仅抢了我的未婚妻。 还用最狠的软刀子往我身上扎。 门锁忽然响了。 宋惜曼走进卧室,看见我,愣了一下。 却对我通红的眼眶视而不见。 她挂起衣服,若无其事的开口。 “既白,明天的婚礼,咱们先推迟好不好?” 我攥紧手机,看向她。 “为什么?” “我有个很紧急的出差。” 我点头,喃喃重复。 “出差。” 我笑起来,一字一句的问她。 “去哪儿出差?” “你不是跟林彦,去民政局出差过了吗?” 她一愣,沉默了。 半晌,她叹气。 “你都知道了。” “那都是有原因的......” 我再也忍不了。 不管不顾的质问。 “原因?什么原因,要你背叛我七年!” “宋惜曼!你们要不要脸?” “你们的命,可都是用我爸的命换回来的!” 宋惜曼再开口,冷静的可怕。 衬得我,就像个胡搅蛮缠的疯子。 “阿彦被家里逼婚了,下周就要联姻。” “都是一起长大的,他不愿意,我当然得帮忙打掩护。” “你别多想行吗?我就是把他当哥哥。” 她顿了顿,语气中藏着一丝嫌恶。 “等这件事过去,婚礼和结婚证,我都会补给你。” “沈既白,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就一定说到做到。” “可我真的讨厌极了,你总用叔叔做威胁。” “别忘了,你妈的病,可都是靠我养着呢。” 说完,她取下刚刚挂起的外套,转身离开。 “你冷静一下,我今晚睡公司。” 门被砰一声摔上。 我闭了闭眼。 拿起手机,退了婚礼场地。 【不好意思,明天的婚礼,帮我取消吧。】 不过几分钟。 婚服、婚房、婚礼场地。 我全退了。 各家销售的消息发来。 【沈哥,您尽心尽力跟了这么久,怎么突然要退?】 我闭了闭眼。 是啊,我一个人,亲自跟了三个月。 可我对比哪家婚服性价比高时。 宋惜曼正在海滩,教林彦游泳。 我找人算好日子,预定口碑高端的酒店时。 宋惜曼正依偎着林彦,登上我想去的雪山。 我熬夜挑地段,看环境,再精心布置婚房时。 宋惜曼正在老家,和林彦的父母吃饭。 我偶尔开口,想要她帮帮我。 她却总说忙,要出差。 可我现在才知道,她哪里是忙着出差。 她是忙着跟林彦四处玩乐。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蒙在鼓中,准备两个人的婚礼。 手机忽然响起来,是我给宋惜曼设置的专属铃声。 按下接听,宋惜曼的笑意刺耳。 “沈既白,医院刚打电话来提醒缴费。” “你想清楚了吗?不闹,我就替你缴。” “要是还闹——” 不等她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冷静下来,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年,宋惜曼撒娇要我顾家。 她的事业却蒸蒸日上,名利双收。 我妈的医药费,也确实靠她。 可现在,她要撕破脸,表面的温情,便维持不住了。 怔怔的发愣半晌。 我操纵着僵硬的手指。 翻到沉底的电话号。 心一横,按了下去。 “喂,席叔叔,您当初说,让我随时找您帮忙。” “现在,还作数吗?” 席叔叔,是我爸的战友。 他说我爸救过他女儿的命。 以前逢年过节,他经常提着东西来看望。 我爸走后,他也搬家去了很远的地方。 最后一次见,是在我爸的葬礼上。 他对着黑白相跪了半天。 没流泪,也没说话。 只是起来时,双腿在抖。 走前,塞给我一沓钞票。 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他嗓子沙哑,拍了拍我肩膀。 “孩子,以后有任何事,都打这个电话。” “席叔叔拼了命,也会帮你。”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比记忆中的苍老一些。 “既白?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难以启齿,却实在走投无路。 “席叔,我妈的病,得治。” “脏器功能衰竭,偶尔能动,但要长期住院。” “之后......还要手术。” 那边沉吟片刻,答应的干脆。 “给我个地址。” “三天,三天后,我让人去接你。” “就算老沈不托孤,你们母子俩,也是我的家人。” 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 再看手机,一条新的到账信息提醒。 席叔叔,给我打了十万块钱。 来不及感动。 我起身赶往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里面便传来阵阵热闹。 “我儿子啊,明天结婚,我就不陪你们在这儿躺着了。” “陈医生特许我出院一天呢,我可得好好准备。” “儿媳妇?我儿媳特别好,跟我儿子好七年了,就连我这住院钱,都是她拿的。” 脚步顿住。 一时间,我竟不敢往进走。 下意识靠在墙边,低着头逃避。 直到最后一丝夕阳也从脚边逃离。 门忽然开了。 是我妈。 她手里拿着脸盆。 扶着墙,一点点挪动。 看见我,愣了一下。 “既白,你怎么有空接我?” “你这结婚前一晚,肯定忙,怎么不让阿彦来呢?” “等着啊,妈都收拾好了,马上就能走。” 我鼻子一酸,拉住她。 “妈,我不结了。” 她没问为什么。 只是伸手抱住我。 然后慈祥、温和、轻易的原谅了我。 “乖,不哭,不结,就不结了。” “我们既白从小就坚强,一个人也能好好过。” 我再也忍不住。 把脸埋进我妈的肩膀,湿润了眼眶。 帮我妈把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拿出来后。 我才去柜台缴费。 却被告知,已经缴过了。 我没多想。 跟医生确认好出院手续。 拿完病例,就回了家。 可刚推门,我便愣住。 宋惜曼父母和林彦父母正坐在客厅。 见了我,宋惜曼妈妈先高兴的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既白。” “听曼曼说,你正借住在这儿呢。” “也好,你们三个从小到大都分不开,现在也不生分,多好。” 紧接着,林彦妈妈也开口。 “可不,既白,你有什么难处就说,他俩能帮的肯定帮。” “只是......这曼曼和阿彦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再跟他们挤在一起,会不会不方便?” 我瞬间明白过来。 宋惜曼是铁了心的要帮林彦演戏。 如今假戏真做,不仅安排了婚礼。 就连双方父母都请了过来。 可这,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刚要开口,却被林彦打断。 他笑着调笑。 “哎呦,妈,别这么说。” “我跟既白住在一起好着呢!” “他主动做饭做家务,天天伺候我和曼曼。” “跟找了个佣人一样,还不要工资。” 长辈被他的语气逗笑。 我看向他。 他也看向我。 眼里,是藏不住的敌意和讥讽。 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他这么恨我,难为他演了这么多年兄弟情深。 即使已经放下,可依旧有些寒心。 我笑笑,朝长辈们点头。 “您说的是,确实是我打扰了。” “万一被人误会成男小三就不好了。” “我已经找好了房子,今天就搬出去。” 话音落,长辈笑容僵住。 宋惜曼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我不理会,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几分钟,房门被推开。 宋惜曼拧眉,紧紧盯着地上敞开的行李箱。 “你又闹什么?” “我都说了,等骗过伯父伯母,我就会和阿彦离婚。” “到时候,婚礼和结婚证都补给你,你我还是合法夫妻。” 我叠着衣服,没抬头。 “不用了,你直接嫁给他,也没关系。” “婚礼和结婚证,我不要了。” “你们的事,不需要和我报备。” 宋惜曼脸色愈发难看。 她大步上前,按住我叠衣服的手。 “医药费我也缴了,你还说这种气话,有意思吗?” 我顿了顿,抽出手机。 把钱转给了她。 “不欠了。” 宋惜曼猛地起身,怒气冲冲。 “你——” 她的话被再次推开的门打断。 是林彦。 他开口,用我最熟悉的语气劝慰。 “好了,曼曼那么爱你,别和她生气了。” “我真的只是要她帮个忙而已,忘了提前跟你说。” 我毫不犹豫抡起胳膊。 拳头狠狠撞击在他脸上。 林彦闷哼一声,歪过头去。 下一秒,我的手腕便被宋惜曼攥住。 猛地一推,我收力,趔趄两步。 后腰撞在桌角,后脑磕到书柜。 一阵钻心的痛涌上。 我下意识摸了摸后脑,指尖多了滩刺眼的红。 宋惜曼却视而不见。 她挡在林彦前面,目光沉沉的看着我。 “我既然承诺了照顾你一辈子,就不会食言。” “但你不该把脾气发到阿彦身上。” “沈既白,想想你的下半辈子。” “你没钱,没家人,只有份月薪少的可怜的破工作。” “没人会要你,你只能依靠我。” 我忽然狂笑起来,像个疯子。 笑她自信。 也笑自己,瞎了眼。 直到笑出眼泪。 我才冲他们轻声开口。 “滚。” 砰一声巨响。 门被摔上。 我膝盖一软,靠在桌边。 撑着的那口气,泄了。 冷静半晌,我看向凌乱的行李箱。 重新开始收拾。 整整一下午,门外再没了动静。 直到夜半,门才又被敲响。 宋惜曼轻手轻脚进来。 手上拿着药膏。 咣当—— 药膏被扔在床上,翻滚两圈,停在我腿边。 宋惜曼别别扭扭的移开眼神。 “给你的,涂上吧。” 我盯着那罐药膏,想起以前。 宋惜曼这人,从来都不会低头。 就连关心,都是扭捏的。 话说重了,忸怩不安的说软话。 吵架了,就拐弯抹角的道歉。 二十多年,她从没变过。 心底蓦然软了一下。 我伸手去抓那罐药膏。 她却忽然出声。 “对了,你定的婚服、场地、婚房之类的,帮着联系一下。” “我和阿彦后天就要办婚礼,现在找,有些来不及了。” “你看看那些场地能不能改时间,出多少钱都行。” 伸到一半的手滞在半空。 我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她。 她一脸坦然。 我猛地看向药膏,瞬间了然。 原来,她的示好和关心,只是为了她和林彦的婚礼。 下一秒,我抄起药膏,抬手扔回去。 “没皮没脸的狗男女,出轨还要我帮忙。” “滚出去!” 手边的东西被我通通砸在地上。 药膏、枕头、相框。 宋惜曼一边躲,一边骂。 “沈既白!你是不是疯了!” 啪一声,相框应声而碎。 她也推门出去。 一时间,房间寂静。 只剩我狂跳的心脏和厚重的粗喘。 我看向地面。 我们唯一的合照,藏在一堆碎玻璃下。 像我这二十多年的美梦。 像我即将步入婚姻的期待。 破碎的,渣都不剩。 一夜失眠。 隔天一早,刚刚睡着,便被手机铃声吵醒。 林彦的笑声传来。 “好兄弟,你订的婚服场地,给我用用行不行?” 我毫不犹豫的准备挂断电话。 那边却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妈的声音。 “阿彦啊,你怎么来看阿姨了?” 我顿时惊醒。 “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彦哼笑两声,同样压低声音。 “这场婚礼,我必须办。” “宋惜曼,我也必须娶。” “你要是不帮我......” 他话锋一转,语气温和。 “我记得阿姨的身子,不能受任何刺激吧?” “要是我请她来婚礼现场,她发现我的未婚妻,是自己期待了七年的儿媳妇。” “你猜猜,她会......” 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 我气得发抖,却只能咬牙妥协。 “我帮。” “你要是敢刺激我妈,林彦。” “我会亲手杀了你。”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紧接着,通话被挂断。 我恨恨的盯着被挂断的页面,急忙起身。 赶到医院门口时,林彦正站在那儿等着。 我径直走过去。 他勾起嘴角。 “走吧,先去婚服店......” “你干什么去!” 我擦着他肩膀进了医院大门,连头都没回。 确认了我妈没事后,才转身下楼。 林彦已经坐在了宋惜曼的副驾上。 我顿了一下,拉开后门坐进去。 以往,副驾一直是林彦的位置。 因为宋惜曼说,我身体不好,副驾风大、危险。 所以林彦适合。 可现在我才醒过神,原来,那些都是借口。 就像大学毕业时。 她带着林彦爬山,说我身体不好,爬山很累。 带林彦去海边,说我身体不好,容易着凉。 带林彦去了数不清的地方。 对我,却全是借口。 一路上,林彦放歌、抽烟、吃东西。 宋惜曼每样都笑着配合。 放歌就一起高兴的摇头晃脑。 红绿灯时就缓慢停下,提醒他吃东西小心。 就连他抽烟掉下来的烟灰,也摆摆手。 “没事,你抽你的,等会儿我来收拾。” 可她对我,明明是万般禁止。 放歌太吵、吃东西急刹、抽烟嫌呛。 我勉强牵起嘴角。 原来她的洁癖,只对我。 或许是前面的欢声笑语,和我的沉默对比明显。 宋惜曼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主动搭话。 “阿彦说你想通了,我还不信。” “看来你真的变了,变得大方了。” 我看向窗外,没说话。 不是大方了。 只是,不爱你了。 气氛有些沉默。 林彦连忙接茬。 “都说了既白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是好好说才行。” “这点,你就比不上我。” 宋惜曼宠溺笑笑,点头。 “是是是,比不上你。” “谁能比得上你啊,又心善又活泼,像上天派来的精灵。” “不像有些人,整天沉着脸,看多了,人都抑郁了。” 这话阴阳怪气的明显。 我不在意,却忍不住感叹。 上天派来的精灵。 原来迟钝如宋惜曼,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酸话。 窗景倒退,车子停下。 刚到婚服店门口,经理就迎了上来。 “沈先生!您怎么来了?” “哎呦,昨天您退订后,给您发消息也没回,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这款婚服西装,可是您亲自选了三个月,还参与了装饰设计的精品呢。” “别说您了,我们都觉得可惜!” “那您今天来,是不是回心转意......” 我摇摇头,面色平静。 “我的婚礼取消了,这件婚服,让他试吧。” 经理一时愣住,可职业素养使然,她还是冷静的带我们进去。 那件婚服西装被单独摆在展柜里。 或许它不是最贵的,却是最独一无二的。 林彦看见婚服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他兴奋的拽着宋惜曼,指着那件西装。 “曼曼!我就要这件!” 这话一出,远处的三两店员都惊讶起来。 宋惜曼这个名字,她们知道。 是我定制婚纱上新娘牌的名字。 窃窃私语顿时钻进耳朵。 “宋惜曼?这不是沈先生的未婚妻吗?” “是啊,怎么......婚服西装给别人穿了?” “难道沈先生,只是来帮那位先生挑选的?” 我脸上难堪至极。 带着抢走自己未婚妻的男人,来试自己亲手挑选的婚服。 恐怕也是独一份了吧。 我瞥了眼宋惜曼。 她无动于衷。 只是在林彦从试衣间出来后。 淡漠的眼神亮了起来。 我苦笑。 看来,她真的很爱林彦。 对于我,只是报恩,只是责任。 甚至,一同背负了林彦的那份恩情和责任。 这一天,比我想象中过得更加艰难漫长。 婚服店、婚礼场地、婚房售楼处...... 每去一个地方,都会被异样的眼光淹没。 每次,都在提醒我。 我被自己真心对待的兄弟和爱人,赤裸裸的背叛了。 直到深夜。 折磨终于结束。 林彦欢天喜地的得到了一切。 我定制的婚服、我挑选的酒店、我亲手布置的婚房。 我冷眼看着,已然麻木。 想走,却又被拽住。 林彦笑眯眯的开口。 “既白,明天,你给我当伴郎,行吗?” 我甩开他,冷声开口。 “做梦。” 下一秒,却被修长洁白的手拽住。 宋惜曼沉下脸,理所当然的命令。 “阿彦想要你当伴郎。” “反正你未婚,怎么就不能当了?” 林彦嬉笑。 “是啊,既白,我们那时候,不是约定好了吗?” 那时候。 那时候,他们确实待我极好。 宋惜曼崇拜我,照顾我。 林彦更是和我如影随形。 我们一起躺在草坪上看星星。 他勾肩搭背的揽着我,期待又向往。 “既白,以后你和曼曼结婚,我给你当伴郎,怎么样?” 可现在,当伴郎的是我。 要和宋惜曼结婚的,是他。 我冷着脸,死死盯着宋惜曼。 “放开。” 林彦却忽然伸手,扯下我藏进衣服的观音吊坠。 那是我爸留下的遗物。 他端详半天,笑嘻嘻的晃了晃。 “不做伴郎也行,那这个,借我婚礼戴戴?” 我怒目圆瞪。 “还给我!” 我没再收着力气,不管不顾的挣开宋惜曼。 猛地一扑,死死抓住观音吊坠。 林彦被我撞到也不肯撒手。 我像个疯子般,骑到他身上抡拳头。 林彦顿时被打的闷哼,连连咒骂。 也成了和我一样的疯子。 眼见他就要松手。 我却被一股力气,甩飞出去。 铛—— 链子断开。 上面的观音吊坠,摔碎成一片。 碎片叮叮当当的滚在地上,钻进桌底,钻进沙发底。 我整个人撞上茶几。 腰背痛的尖锐。 后脑勺还未痊愈的旧伤也传来一阵钝痛。 温热的血流到后背。 粘腻,恶心,反胃。 眼前有些模糊,耳边也出现嗡鸣。 脑袋一片眩晕。 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只是跪趴在地上,拼命找那些散落的碎片。 忽然,眼前的碎片被踢开。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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