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没有她的黎明

走入没有她的黎明

主角:林书珩裴玥                        
评分:9.5                        
分类:言情
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30 22: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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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女儿心脏病发作差点没命的时候,裴玥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电话却一直显示占线中。 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最后女儿状态稳定转入icu病房观察,林书珩才从裴玥助理沈序刚发的朋友圈里,发现裴玥的踪迹。 三十二岁的女人绰有风姿,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独特且吸引人的风韵,她平静看向镜头时,眼底有些许不明显的笑意,不沾阳春水的手里拿着碘伏和纱布。 【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一毕业就成为了裴总的助理!只是手臂不小心剐蹭了下,裴总就一直在电话里问我的状态,还亲自上门帮我上药!】 裴玥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女人嗓音淡淡:“怎么了?” “你电话一直占线。” “忙。” 林书珩情绪趋于崩溃,“忙到听我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林书珩,”裴玥叹了口气,很疲惫的样子,“我不想跟你吵,公司事情很多,我精力有限,没有那么多情绪陪你耗。没事挂了,我在忙。” “你知不知道,女儿心脏病差点......” “你看着办。” 不等林书珩说完,裴玥已经挂了电话。 自从把沈序招到身边之后,她就总是这样。 忙到没时间回家,没时间听林书珩说话,没时间经营家庭,小到买家具换房子,大到孩子读书择校,林书珩永远只能得到一句“你看着办”。 屏幕再一次返回到那条朋友圈,里面描述出的裴玥像是一个陌生人,温和耐心,甚至带着浅淡的爱意。 林书珩看着那行文字,又抬起头看着icu病房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狼狈、双眼红肿,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死人。 他滑坐在地上,后脑勺靠着冰冷墙壁,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母亲匆匆赶到,见他孤身一人,第一反应是问:“裴玥呢?” 林书珩摇了摇头,哑声说:“妈,我要离婚。” “为什么?”母亲不解,“你和裴玥大学毕业就领证了,一起创业时住过漏风的出租屋,吃过隔夜坏掉的馒头,那么苦那么累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想离婚?” 是啊,那个时候他们苦得馒头都得省下来给对方吃,喝着凉水充饥还冲着对方傻乎乎笑,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不值钱的爱。 但现在他们什么都有了,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买越多,日子越过越好,心却越来越远。 林书珩轻声说:“她的助理年轻有为,是个高知精英。” “那又如何?” “妈,我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林书珩扯着嘴角,笑着笑着就尝到了嘴角苦涩的咸味,“一个在家庭里磋磨了那么多年,变得平庸、不知趣,甚至没有价值的普通男人。” 母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出轨了?” 林书珩缓慢地摇了摇头。 裴玥并没有实质性出轨的行为,至少据他知道的,没有。 但不是只有出轨才是犯错,分心也是。 陪着裴玥创业的时候,他是裴玥最得力的助手,是她可以放心依赖的伙伴。 事业成功后,他回归家庭,是裴玥的贤夫,是裴玥成功背后不可或缺的后盾。 到现在,恋爱第十年,他是生活共同经营者,是平静无波生活里激不起任何激情的陪衬品。 他对裴玥无法产生意义,于是沈序出现了。 他和裴玥是夫妻,却渐渐变得不明白对方的喜怒哀乐,也不清楚对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鲜少的见面时间,不是在沉默,就是在为了沈序争吵。 后来裴玥连吵都不愿意和他吵了,冷着脸转身就走,不愿意再和他见面,也抗拒听见他的声音。 他有妻子,却过得像丧妻。 母亲到底心疼儿子,“那就离,你陪她打拼那么多年,也积攒了不少,哪怕离婚,日后也能过得好好的。” 林书珩开始一边照顾女儿,一边着手准备离婚协议。 他是公司创始人之一,名下股份比裴玥还要高百分之一。 当初裴玥分割股份时,认真向林书珩承诺:“老公,我们之间的决定权永远在你这儿,如果哪天我犯错了,我给你毁掉我全部心血的权力。” 她说完又笑了笑,开玩笑说:“毕竟不懂得珍惜爱人感情的人,活该失败。” 林书珩无意毁掉她,只想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在清算财产时,律师却打来电话,疑惑地向他确认:“林先生,您在公司并没有股份占比,我们查到你的股份早在三年前就被您的妻子转到了沈序名下,这事儿,您是不知道,还是忘了?” 林书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大脑一片空白。 林书珩从脊椎处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段变得同床异梦的婚姻里,裴玥到底背着他做了多少事情? 林书珩立刻拨出裴玥的号码,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他不再尝试,直接开车前往公司,不顾保安和裴玥秘书的阻拦,强行闯到了办公室。 门刚被推开一条小缝,林书珩就陡然愣在了原地。 办公室里,裴玥双手垂在腿侧,整个人都贴在沈序怀里,从林书珩的角度,只能看见裴玥低垂的睫毛和微抿的嘴唇。 沈序看见了林书珩,眸子里闪过一丝挑衅。 随即他敛下目光,带着些许不甘开口:“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裴玥没有说话,手指却慢慢克制地攥紧了。 沈序因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激动,像是要证明什么,字字清晰地列举出裴玥为他所做的一切。 “五年前,林书珩为你做饭煤气中毒差点没命,你在我家替我处理做饭割出的伤口。” “后来,他接受不了我待在你身边,吵着非要你把我换掉,你怕他伤害我,把他送到精神疾病中心,宁愿编造他患上被害妄想症的谎言,也要保护我。” “还有他带着女儿去国外玩被犯罪分子绑架劫财,向你求救那次,你明知他们可能回不来,却还是愿意用公司全部的现金流堵住我不小心犯错而亏损的金额。” 沈序声音抖得厉害,“裴玥,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良久,裴玥轻声开口:“无论我对你感情如何,我都不能对不起林书珩。” 冠冕堂皇! 林书珩无意识咬破了舌头,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整颗心都因为这些话落到井底。 他和女儿被绑架那次,因为久久等不到救援,绑匪没了耐心想要撕票,将他和女儿绑在一起丢进了公海里。 海水撑破了他的肺,只差一点,他就活不下来。 女儿也因为心理阴影而患上了心脏病。 那时,裴玥在他们病房前守了七天七夜,创业最绝望的日子里都没有哭的人,那一次在他面前掉了泪,不断说对不起,说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求证,还以为是恶作剧,才差点害死了他们。 林书珩傻乎乎原谅了她,还反过来安慰她。 他以为她只是不知道,原来她比谁都清楚。 在他面对死亡的时候,裴玥是在担心他,还是在想,他死了也好,他不在了,她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和沈序在一起? 林书珩听不下去,用力推开了门。 裴玥第一时间推开沈序,挡在沈序面前,随后才看向门口,在看清林书珩的脸后,表情多了几分不耐。 “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来公司?” “有事。”林书珩指甲陷入掌心,他逼迫自己在疼痛下保持冷静,“我名下的股份,为什么成了沈序的东西?” 裴玥冷着脸招手让助理把沈序带走,才淡声开口:“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 “也是。”裴玥放松靠在老板椅上,语气带了几分自嘲和揶揄,“你要是早知道,怕是得闹翻天,也不会忍到现在。” “解释。” 裴玥拿出文件翻看着,漫不经心说:“沈序不可能一辈子当我助理,我准备把他提为副总。” “那些股份,你在家里拿着也没用,缺钱我会给你。但是他年纪轻又身居高位,手里没有实权不能服众。” 林书珩听笑了,笑得眼眶涨得生疼,他一字一顿:“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的东西?” “我们是夫妻,有必要分那么明白。”裴玥不满皱眉,“你怎么变得那么计较?” 沈序敲了敲门,“裴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裴玥往门口走,在经过林书珩身边时停了几秒,“如果不是你当初闹到公司,害得沈序被人议论,我也不至于拿你的股份补偿他。” 她加重了语气:“林书珩,这都是你的错。” 林书珩耳边嗡嗡作响,有一瞬,他差点听不懂裴玥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他闹到了公司,却没想过,他在煤气中毒的时候知道自己妻子在陪着别的男人是什么感受。 他至今仍记得那天,她眼神冰冷站在人群之外,不解地问:“你知道我没有出轨,你到底在闹什么?” 因为没有感情了,所以她开始体会不到他的绝望,将他的崩溃和指责都看作无理取闹和没事找事。 甚至连他应得的股份,都要成为对沈序的补偿。 阳光斜照入落地窗晃了林书珩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公司落址这栋商业楼时,裴玥牵着他的手,让他闭着眼睛,神神秘秘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站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前,才让他睁开眼睛。 而他得见光明的一瞬,裴玥就捧着一束花站在他面前,花束里放着她用全部积蓄订做的钻戒,在会议室侃侃而谈的大总裁了,表白时却连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只有那句“我会一辈子爱你”说得掷地有声。 景还是那个景,人却不是当年那个人。 林书珩讽刺地扯了下唇。 转过身,沈序正看好戏般看着他,全然没有刚才的安分,开口时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林书珩,你不觉得没意思吗?她早就不喜欢你了,你干嘛还缠着她,你就那么贱?” “听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在她心里,你的命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只要一句话,她就能无数次抛下你,来陪我。” 林书珩静静看着他。 沈序得意忘形,凑近到他耳边,轻飘飘笑道:“你陪她创业,和她有个女儿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做得再多,也拴不住她的心。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她心里把你的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 “是吗?”林书珩忽然笑了,“那她怎么没有跟我离婚?” 沈序脸色骤变。 “现在明白了吗?”林书珩挑了下眉,“贱的是你啊。” 他绕过沈序,径直离开。 林书珩先回了律所,和律师确认了剩下的财产情况,拟定了初版的离婚协议。 他一边想着怎么让裴玥签下协议,一边往医院走。 一辆白色宾利忽然急停到他身边。 车门打开,裴玥浑身冒着寒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和沈序说了什么?他情绪差到差点在泡咖啡时烫到手。” 林书珩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就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妻子,一个对他和女儿的生命漠不关心,却看不得助理烫到手的丈夫。 林书珩忽然笑了笑,语气犀利:“我说他贱,说他是小三,我说错了吗?” 裴玥眼底燃烧着怒火,“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没有和他有越界接触,更没有让他插足我们的家庭,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到我这个位置的人,谁身边没有几个体贴人,但我从没有任何逾矩,你为什么总要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书珩,”裴玥加重了声音,“你永远是我的丈夫,我向你保证,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 她顿了顿,低声说:“你得允许,我不爱你。” 林书珩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胸口在长期的痛楚中变得麻木。 那个曾经无数次说过会永远爱他的女人,早就迷路了。 “算了。”林书珩无力再争辩什么,“随便你吧。” 他想要离开,裴玥却重新攥住了他的手。 裴玥脸色变了变,却还是说:“你需要为你恶毒的言论,向我的人道歉。” 哪怕早就对裴玥没有任何期待,林书珩的心脏还是因为这句“我的人”而抽痛。 他已经记不得裴玥护着他的样子了,裴玥早就站在了旁人身边。 他用深呼吸平静下情绪,从包里拿出拟订好的离婚协议递给裴玥,嗓音嘶哑而平静地开口:“我可以道歉,但你要把这份文件签了。” 裴玥看也没看,她不关心林书珩,自然也无所谓协议里是什么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问他:“够了吗?” 林书珩点头,心脏终于有了一瞬的轻松。 只需要熬过离婚冷静期,这段荒谬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婚姻就结束了。 林书珩说到做到,不用裴玥拉扯,主动上车坐到后座,过于听话地等待着。 裴玥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自她和林书珩确定恋爱关系后,副驾就成为了林书珩的专属。 后来有次沈序无意坐了副驾被他撞见,他直接挥拳砸坏了那辆车,扬言再有下次,砸的就是沈序的脑袋。 今天是怎么回事?还真的学懂事了? 裴玥上车踩下油门,看着后视镜里面无表情的林书珩,终是没忍住问:“为什么不坐副驾?” “都一样。” 裴玥一哽,随即收回视线,冷冷说:“你能想通就好。日子怎么过不是过,放过大家,你也能轻松一点。” 林书珩讽刺扯唇,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到了公司,林书珩没有任何扭捏,向沈序九十度鞠躬,字正腔圆:“抱歉沈先生,我不该侮辱你,是我错了,请你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沈序和裴玥并肩站着,疲惫叹气。 “我从来没有怪您。我知道的,年轻有为的男性在职场中是会收到很多误会,我不在意这些。” 裴玥心下不忍,轻声安慰:“以后不会了。” 沈序感激地点头,随即面露纠结,半晌才艰难开口:“我心神不宁是因为丢失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那份文件丢失前后只有我和林先生进过办公室,但林先生不可能偷,只能是我。” 他好似鼓起勇气下定了某种决心,在裴玥面前替林书珩说话:“我在工作上犯了错着急伤心而已,跟林先生没关系的。” “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不会犯那么基础的错误。”裴玥的目光落在林书珩身上,语气加重,“林书珩,拿出来。” 林书珩觉得很荒谬,“你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怀疑我?” “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公事上。”裴玥目光带上警告的意味,“你再胡闹也不能拿公司开玩笑,快点,拿出来。” 林书珩盯着她,“我说了,我没拿。” 裴玥目光如刀,“林书珩,你越发不规矩了。” 林书珩冷笑一声就要离开,却听见身后裴玥没有感情地发号施令:“林书珩冥顽不灵,仔细搜他的身,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不等林书珩反抗,保镖已经动作迅速地将他压在墙上。 沈序走近,为难地说:“得罪了,林先生。” “滚!” 林书珩只能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保镖粗鲁地捂住嘴。 沈序迅速扯开林书珩的衣服,像对待小偷一样将林书珩从上到下都搜了一遍,甚至连贴身衣服也被脱下翻找。 林书珩眼底满是屈辱,看着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裴玥,她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狼狈的他。 十年的感情,她却狠心到连一丝体面也不愿意留给他。 沈序什么都没搜到,正当林书珩以为这场屈辱结束了时,办公室忽然闯进了两个警察。 裴玥看向林书珩,语气不容置疑:“他涉嫌窃取商业机密,麻烦把他带走好好调查。” 林书珩这一被带走就在里面待了半个月。 母亲为了救他出来四处奔波,甚至不惜向裴玥下跪求情,但最终仍没能让裴玥手下留情。 商业间谍轻则拘留,重则监禁,裴玥咬死林书珩拿了文件,林书珩只能一遍又一遍接受审讯,但无论他重复多少句“我没有”,都没有人愿意相信他,连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监控也因为不明原因损毁。 看着母亲日益多的白发,林书珩对裴玥的怨恨到达顶峰,他也恨自己,恨自己的软糯恨和瞻前顾后,恨自己拎不清,直到现在才决心离开裴玥。 期间沈序来了一次,他炫耀似的向林书珩展示那份消失的文件。 “知道吗,其实第二天文件就找到了。你之所以被关在这里,是因为我告诉裴玥,说我害怕,怕你报复。” 沈序笑了笑,“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人在精神脆弱的时候会模糊现实和想象的边界,当所有人都告诉你文件是你偷的,终有一天你会相信,那就是你做的。” “她让我别怕,她不会让你伤害我。”沈序语气带着炫耀意味,“只有你承认错误,你才有被放出来的可能。林书珩,她心偏成这样,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站起身,轻轻啊了一声,“忘了告诉你,你女儿昨天心脏病又犯了一次,差点没救回来,你说,你还有机会见到活着的他吗?” 林书珩稳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愤恨地盯着沈序,嘶哑着声音开口:“你不是想要裴玥丈夫的位置吗?只要你说服裴玥放我出去,我就让给你。” 沈序挑眉,轻笑道:“早这么识时务多好。” 他当着林书珩的面播出裴玥的电话。 那边瞬间就接了起来。 工作原因,裴玥接电话的速度一直很快,林书珩知道,裴玥只有对他是例外。 世界上那么多人,裴玥只对他不耐烦。 林书珩垂下眼,听见裴玥温和的嗓音。 “阿序,怎么了?” 沈序带着亲昵的意味说:“我想了想,把先生关起来实在太过了,放了他好吗?” 裴玥沉默片刻,“你不是担心他报复吗?” “这不是有你吗?” 裴玥似乎笑了一下,语气是林书珩许久没听过的宠溺纵容:“嗯,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这句话让林书珩胃里翻涌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他终于设身处地明白了裴玥面对他时的感受。 夫妻做到这个地步,确实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所幸,还有半个月,就彻底结束了。 当晚林书珩就被放了出来,他一刻没停,直奔医院。 透过ICU的玻璃门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他的突突跳动的心脏才安定下来。 他在病房门口守到半夜,刚迷糊睡着就被刺耳的警报声吵醒。 女儿情况急转直下,医生护士训练有素地闯入病房对女儿进行抢救,林书珩被拦在病房外,不断祈祷求助神佛。 他看见有护士焦急地冲出病房,“患者失去意识,马上上呼吸机!” 有人回答:“没有了,最后一台刚被人调走,说是男朋友感冒呼吸困难......” 护士厉声打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浪费医疗资源,赶紧去取回来!” 那人犹豫:“但调走呼吸机的人是裴总啊。” 林书珩心里咯噔一声。 同时病房内的心率检测仪响起快要刺穿他耳膜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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