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时,我收到一条消息,是沈霄晴发来的: “我被人骗了五年。” 网友们开始人肉林诗远和沈霄晴,把他们的住址、电话全扒了出来。 “你呢?” “所以呢?” 他晃了晃杯里的红酒。 “你知不知道,你和她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在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工地上,高烧四十度,差点死掉?” 她说在赎罪。 “你西北五年的经历,档案里写的是自愿申请支援边疆,克服恶劣环境,圆满完成任务。”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继续热闹。 我认出来了。 她愣住了。 “两天。” “她在陪我挑手表。” “恶心。” 是我在西北时的工友的老婆,在一家高级会所当服务员,她偷偷告诉我: “你知道什么是遗憾吗?遗憾就是你永远失去了弥补的机会。我母亲死了,我的青春没了,我的身体毁了。你拿什么弥补?” 他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毯子,正低头看报纸。 我尖叫。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诗远被公司开除。 “听起来是挺惨的。” 报应来了,仅此而已。 沈霄晴挽着林诗远从门口进来,所有人都围上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滴着红色的液体。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伤害已经无法弥合。 《五年前技术骨干被恶意调离,真相令人震惊》 公寓楼还是老样子,电梯里贴着新的广告。 “证据呢?” “来了来了。” 她跪在门外。 护士经过,小声说: 我喝了两口水,哑着嗓子问: “沈霄晴,你每一个幸福的瞬间,都是踩在我的尸骨上。” 她没说话,上车开走了。 他说。 我笑着问。 “我们走吧。” 我拍下照片,还了回去。 “可能找个地方,消失吧。” 我冲回公司,闯进人事部。 他们走了。 他们脸上是幸福的光。 “我只是想问你,你晚上睡得着吗?” “我知道你恨我。” 有一天她说: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联系了几个被他窃取成果的同事。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 “霄晴说,当年要是没把你调走,她还要纠结很久。” “我向你坦白不是为了争取你的原谅,只是想让你提前冷静下来,不要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