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行。慢慢来。” 很小一个，边角磨得发亮。 ”哎哟好好这男朋友真俊，跟大明星似的！” 他点了点头，没再提。 饭桌上，赵婉绕了半圈坐到裴彻另一边，夹了块排骨往他碗里放： ”我确定。” 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请您吃顿饭，正式拜访一下。” 我拿出那枚微型摄像头的时候，裴彻愣了一下。 声音娇滴滴的： 她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警方发来的部分聊天记录截图。 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这么多年，赵婉总是能用这张柔弱漂亮的脸，轻而易举赢得所有人好感。 我妈沉默了几秒：”她骂我没教好女儿。说你六亲不认。” ”姐。” 我妈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开口：”婉婉，你……你自己弄的？” 我妈语气立刻变了： ”他是我同事，裴彻。”我抢着开口。 我心里一片冰凉。 赵婉十三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我妈念着姐妹情分把她接回了家，当亲生女儿养。 我问她：”哪件事？” 警察问赵婉，发现走错为什么不退出来。 可还是被赵婉钻了空子。 裴彻在对面坐下，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转过头，眼眶通红，眼泪糊了一脸。 他单膝跪在地上，盒子打开，戒指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我想退的，是裴哥哥拉着我不让走……” ”她说什么？” ”我以前不知道你扛了那么多。” 她咬着嘴唇看我。 ”你房间里放了东西。”裴彻站在我身边，声音有点哑，”你早就知道她会来。” 裴彻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指。 亲戚们散得很快。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你替我去了，你知道了就行。”我抬了一下头，”她不会再来烦我了，就够了。” ”哎呀小裴你别介意，婉婉从小就迷糊，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夹菜呢。” 他胸腔里心跳声很稳。 回家路上裴彻开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滑。 “我不说是怕你再逼我让给赵婉。” 赵婉靠在我妈怀里哭，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她眼泪掉得更凶：”她、她跟我说是裴彻拉着她的……” ”谁劝的不重要。”我说，”你改了就是改了。” 她看见了。 ”两年。” ”我又没让裴哥哥对我负责！”赵婉突然激动起来，”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我亲自扶他回房间休息，再三确认门关好锁死，又把房卡放进贴身口袋，才转身出去招呼客人。 赵婉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瞬间红了。 我以为我藏得够好。 ”裴彻公司要求本科以上学历。” 我妈赶紧转移话题，看着裴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