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你们把用户当亲戚催婚》 我喝了一口。 “短期收入。” 我想了想。 设计小姐姐看我，眼神温和。 “所以呢？” “但是用户不是PPT。” “可是你们发布会重点宣传的是它。” 财务总监问：“顾总，权限怎么给？” 砍的不是广告。 顾承砚没说话。 我盯着他。 比阴阳怪气再多两层辣椒油。 会议室里有人吸气。 我补了一句。 孟薇立刻把纸杯推给我。 他看了一眼表格。 “什么PPT？” “啊？” 缴费。 我坐在角落，安静涮毛肚。 第十九页。 我吓得差点把笔扔出去。 大屏幕上，第一页PPT还亮着。 凌晨一点二十。 我说：“所以先不用全做。” “那你给我一个能把日活拉回来的方案。” 简历。 “你们不该问用户要不要买会员。” “我没报喜。” 方浩皱眉。 我切出用户反馈。 “开发不是你学长。” “不用谢。” 我看着白板。 孟薇急忙说：“温燃，不是这个意思……” 别拍它。 刀架脖子上，旁边还有人问你要不要办会员。 “可是我社恐。” “谢谢方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旁边的产品总监方浩把椅子往后一靠。 方浩像是想说什么。 “不是意见。”他说，“方案。” 我手停在鼠标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首页砍掉了三个弹窗。 我说了什么？ “系统可以推一键代办。” “刚才不是菜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