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哭着喊救命,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后来我遇到了裴宴京。 裴宴京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西装,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眼底带着点宿醉未消的倦意,但嘴角却挂着笑。 我来不及细想,那条狗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我伸手直接抓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瓷片,朝着狗的脖子刺了过去。 这已经是裴宴京今天给我夹的第五次姜片了。 “不过你放心,宝宝没事,胎心很稳。” 我以为,如今我和裴宴京的关系,已经是前任了。 随后我又补了一句:“至于那个包两位先生不用争了,我已经拿下了,先到先得。” 这时又一筷子菜落进我碗里。 谢迟也蹲了下来,用手背替林时愿擦了擦脸上的泪,“走吧,我开车。” “谢迟,谢迟你帮帮我,可可的狗粮还是你买的,你说过会一直照顾它的,你帮我把可可抱去医院好不好,它流了好多血......” 他掐了烟,走过来蹲下,把那条狗从林时愿怀里接了过去。 裴宴京眯了眯眼,语气缓慢又带着刺:“刚才护士叫我你也没否认。前天晚上在车上当着老李的面跟男人打电话,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挺顺口。” “不用了妈。” “好,救护车马上就到,您能保持清醒吗?” “时愿。”裴宴京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硬,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缓了口气,“你别乱说话。这件事我去跟阿姨讲,你不用管。” 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冒冷汗。 只见裴宴京一脸阴沉走了进来。 挂了视频,车也正好停在林家门前,我没有打招呼,直接上楼倒头就睡。 这时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见我不说话,谢迟想抬手摸摸我的发顶,“包给时愿,别的款我带你挑,你想要什么都行。” “狂犬疫苗对孕妈妈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影响胎儿。” 只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拨开了谢迟的手腕,然后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裴宴京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站定,嘴角慢慢勾起来,可眼底半点笑意都没有。 还是路过的大人用棍子把狗赶走了,我被送到医院缝了十几针,小腿上至今还有一圈狰狞的疤痕。 说完抱着我转身就走,我使劲推他,指甲掐进他手臂,他纹丝不动。 可现在,这条狗为什么在这里? “阿姨,我身边真没几个男的配得上雨菲的。” 只见花坛旁边的阴影里蹲着一条大狗,体型壮硕,没有拴链子,正竖着耳朵,眼睛直直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谢迟已经接上了话。 裴宴京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整个人气息冷下来。 一直到车后座他才把我放下来,落地的第一秒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一个声音温着,一个语气急的,轮番劝她。 我下意识猛地一抓,可是男人的动作太快,他手臂一扬,手机划出一道弧线,从半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你凭什么扔我手机?”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不介意让警察把你抓走。” “砰!”的一声,碎片四溅。 是谢迟。 “雨菲,你别开玩笑了。” 可身上的伤太重了,我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只能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时愿在酒吧喝多了,我去接她,你乖乖回家。” “醒了?先别乱动,伤口刚处理完。” 可我下意识还是抬起了头,看见了紧跟其后的两个男人。 只见姗姗来迟的谢迟正撞在门框上,可他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磕疼了哪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色绷得紧紧的:“我不同意。” 我没能回答,手机从手里滑落下去。 “你怎么过来了?可可不是还在手术吗?” “我看姐姐受了伤,所以想替姐姐去。”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楼下某个地方。 我没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