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加派两个女警,走廊和病房内安装360度红外线监控。” 楚若菱虽然光着脚,但脚底除了走廊里沾的一点灰,根本没有长途跋涉的泥泞、水泡和划伤。 女孩趴在泥水里,死死盯着我,突然张开嘴,发出凄厉的哭声。 挂断电话,张队目瞪口呆。 上一世也发生过同样的事。 楚天雄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三楼走廊,有身份不明的女性试图强行闯入我的房间。请立刻带保安上来。” 张队咬牙:“上!” 我笑了。 是妹妹陆雪打来的。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要立刻带她回北京!接受最好的精神治疗!” 一针镇定剂推下去。 楚天雄双眼猩红,猛地转头盯住我。 我转身走向李大壮。 楚家的人,最迟明天中午就会赶到。 “对。” 走廊上,气氛剑拔弩张。 “叩、叩、叩。” “通知妇联、未成年人保护中心和精神病院,三方联合会诊。” 女孩在局里疯狂砸东西,抓伤了三个女警,唯独只要我靠近,她就会安静下来。 那成了我地狱的开端。 就像前世一样,她想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裤管上蹭。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出苦情戏。 楚天雄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张化验单。 “录像已开启。” 全场死寂。 她满眼泪水,楚楚可怜地仰望着我。 一个本是富家千金的大小姐非要和一个农村的文盲老光棍,耗费这么大的阵仗,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强行赖上我。 她爬出地窖,径直朝我扑过来。 “退后!”我厉声喝道。 “问问他,上个月村西头那个试图靠近她的女人,是不是被她咬掉了一根手指?” 旁边几个心软的年轻警察眼眶都红了。 “你就是那个省厅来的心理专家?” “一个被囚禁在地窖里、据说和野狗抢食、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孩......” 她朝我伸出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李大壮,你很希望我和她单独接触是吧?” “哎哟,作孽哟!这丫头就是个认死理的。 “就算......就算视频是真的。”楚天雄咬牙切齿。 保镖们面面相觑,默默退了回去。 楚若菱双手用力,狠狠撕开了自己的病号服。 我盯着女孩怨毒的眼神。 楚若菱自己停下脚步。 “谁都不许动。” 女孩缩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玻璃片,手臂上划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女孩剧烈挣扎,眼睛却穿过人群,死死盯在我身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楚若菱。 我拿起手机,直接打给招待所值班室。 众人低头看去。 不到三分钟,走廊的灯“啪”地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