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打女儿、发脾气、砸灵器，是我不好。”我打断她，“可你呢？你从凡间带回月辰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清瑶伸手，把女儿拉进怀里。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清瑶。 【回天界的路上，他们两个共乘一架仙辇，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弄了个遍。】 所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下手原来有这么重。 下界南域，一个叫云水镇的地方。 老翁也没多问，侧身让我进了门。 弹幕飘了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神女，节哀。”他轻轻握住清瑶的手，“云墨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你这样。” 弹幕飘了出来。 他穿了一身素白仙袍，眼眶微红，看起来比任何人都伤心。 因为她记得父神说过，神女的女儿，流血不流泪。 没有找到尸体。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她也不敢来追夫。】 冰凉的，已经散了。 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呜呜呜男主宝宝好温柔，这才是父亲该有的样子！】 部将往院子里扫了一眼，没进来。 她的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有害怕。 云墨消失后的第七日。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等等，男配真的死了？不可能吧，他才刚觉醒啊！】 “母神，父神他……还会回来吗？” 云墨没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你连认错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恐怕清瑶早就忘了。 我抬头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灵气的味道。 部将挨家挨户问话，手里拿着一张显影玉简。 他笑着离开的。 透过门缝，我看见月辰坐在床沿，正小心翼翼给我女儿上药。 我把洗好的灵纱放进木盆里，撑着灵杖站起来。 我仙骨碎了，只能靠别人照顾。 然后放下帘子。 “我要亲口跟他说……” 她转过身，后背全是一道又一道交错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不想见我。 可我忘了，没有人能包容我所有的坏。 清瑶慢慢站起来，膝盖已经没知觉了。 “往南域哪里？” “天雷轰鸣那晚，你来看我，转头就去陪他，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攥紧了手里的灵药瓶。 想让她多留一会儿。 “云墨。” 仙骨碎裂之前，他御灵兽比她还快，射灵箭比她还准。 弹幕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铺天盖地地涌出来。 我扶着门框，低头看着她。 于是我大度地摆了摆手：“你想斩断我们的情缘，抬他做唯一的道侣也没关系，我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