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别急。坏了就修,数据恢复中心很多,大不了我给你换台新的。” “你不喝酒,对吗?” 我看向苏冉。 苏冉蹲到我旁边,伸手按我的肩。 原来正常的靠近,不需要试探,不需要夺走我的东西来证明亲密。 这一次,没有赌局,也没有台阶。 雷克雅未克的风很硬,吹在脸上像细小冰粒。 关门前,我听见叶朗带着不满问她。 “别碰。” 苏冉看向她,眼底第一次有了慌乱之外的东西。 和上上次赌我会不会发现行程里唯一的美术馆被换成了密室逃脱。 苏冉越过人群,直直走到我面前。 叶朗声音更急。 叶朗也跟着点头,语气委屈起来。 视频里,苏冉坐在卡座上,手里握着杯子,语气轻松。 “叶朗在楼下蹲着一直扇自己巴掌自责,你一句关心都没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别上纲上线。”她咬着牙,“一个比赛,一台电脑,一趟旅行,你非要把我们这么多年都否定掉?”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绿灯亮起。 恩情不是他们后来践踏我的免死金牌。 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 “分手?你拿分手吓我?” 保安很快赶来,一左一右请他们离开。 苏冉忽然起身,像是要抱我。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苏冉被架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叶朗伸手来拉我的双肩包。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去三亚了,你们玩得开心。” “好,按你的意思来。” 大学那年父母闹离婚,把债务和我一起丢下,是叶朗把生活费分给我,陪我熬过最难的那几个月。 几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登机口。 【延哥,你家到底怎么了?苏冉接了个电话,脸都白了,冲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 我声音很平。 缺失的图层,我一笔一笔重画。 叶朗的消息弹出来。 下一秒,她上前一步,把药瓶夺了过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我又不是外人。” “你们退我的票,拿我的行程下注,再问我至不至于?” 还没来得及打字,群里消息接连弹出。 手机又震了一下。 门锁响起时,我正把最后一双羊毛袜塞进行李箱。 他冲苏冉挤挤眼。 “嗯。” 我看着那幅重新完成的画。 林汀点头。 【满心欢喜想给某人惊喜,结果被当成驴肝肺。开不起玩笑的人,真的很难相处。】 我拉开门,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第二条里,背景是警笛声。 “开门。” “所以你查我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