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决助理小张,想让他身边无人可用。 他绝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慕心遥点头,还是有些不悦。 往常只有看到沈奕才能安心睡下的慕心遥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陪在她身边。 “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爱被人一点点抢走的感觉如何呢?” 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瞬,恢复正常后他笑着逗慕心遥:“然后呢?” “阿奕,我想相信你,我很想相信你。” 她怀了他的孩子,但为了秦叙白她把孩子打掉了! “沈总......”小张愣愣地看着他,眼里流露出几丝不忍:“慕总还是爱您的,只不过被那个男人蒙蔽了双眼......” “我是不是不应该拿那个项目......其实沈奕哥不道歉也可以的,我已经习惯了......” “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或者让他受十倍的伤奉还秦叙白,你自己选。” 她和秦叙白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沈奕的脑海里,让他睡得极不安稳。 在梦里,慕心遥爱上了那个男服务员,不管那个男服务员受到任何伤害,她都一口咬定是沈奕在陷害,并加倍地从沈奕身上讨回来。 即使沈奕在心里说了一万遍要冷静,可听到这个荒唐的嫁祸还是气得他脑袋发蒙。 沈奕掐了掐手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到了门外,他再也支撑不住:“小张......我的腿......” 沈奕心里一沉,她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凝结了沈氏半个集团的心血,一旦被抢走沈氏就会元气大伤。 眼尖的朋友瞧见了,笑着打趣:“心遥真贴心,肯定是想给你补过庆祝日。” 沈奕像游魂一样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竟回到了自己家里。 沈奕慌了一瞬,连忙开口:“在说美国近期兴起的一些公司。” 沈奕听完心脏毫无缘由地疼了一瞬。 慕心遥宠溺地揉了揉秦叙白的头发,冷静又淡定: 秦叙白大学毕业是一年前,原来早在一年前,慕心遥就已经出轨了。 明明她们在结婚庆祝日的前一天还在如胶似漆,讨论着今年要一起去北极看极光。 “心遥姐,沈奕哥是不是不欢迎我啊?他怎么一口螃蟹都不吃呢......” 在沈奕的梦里,沈父就是因为慕心遥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抢项目气到心梗的。 在半梦半醒间,他做了那个和慕心遥相似的梦。 “芒果对我们大山里的孩子来说是珍稀物品,我每年都只能啃一次弟弟吃剩的芒果核,实在想不到有人会对这么好吃的东西过敏。” “叙白心思单纯,更不会闹到阿奕面前去,他大学毕业就跟了我,总不能委屈了他。” 为了保护他,助理小张被慕心遥送进监狱磋磨至死,爸爸被气得心梗,妈妈一夜之间白了头。 她把秦叙白扶起来,离开之前冷冷地警告沈奕: 慕心遥留下的保镖摩拳擦掌,把他们层层围住。 于是那些人跟在她们身后须溜拍马,把沈奕挤到了一边。 “什么美国?” 沈奕这才发觉,这家‘夜色’是慕心遥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 沈奕吃完螃蟹后,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沈奕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可还是有一阵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慕心遥看到秦叙白身上的伤,冷冷地质问小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叙白脸白了一瞬,更重地嗑了几个头,血流了满脸:“是我说谎,慕总您不要为了我和沈先生吵架,一切都是我的错。” 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悲伤快要把沈奕淹没,可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慕心遥叹了一口气:“阿奕,好玩吗?” 吊灯的光映射出慕心遥眼底的决绝与残忍,她缓慢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而且,你们知道沈奕有多爱我吗?” 原来慕心遥两个月没有来生理期是因为她怀孕了! 因为沈奕好像,在拒绝她的亲近。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上字迹熟悉的‘慕心遥’三个字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小张,你别冲动。”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沈奕哥说要让我好看,就自己倒在地上了。” 慕心遥皱眉:“别闹脾气,你才是慕心遥的丈夫。” 他垂下眼帘,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波澜,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