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什么?” 回到家,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她这个同事,有关系吗?” 中介愣住。 我觉得很累。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沉默许久,轻轻点头。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我和程师兄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 我抱着相机回到客厅。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 “要不你先给我吧,等他醒了,我帮你转交。” “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我们俩都快饿晕了。” 我只能安慰自己,他上班太累了,没精力迎合我。 怀孕,三周。 他需要一个全职太太,照顾他,替他安稳后方。 上面还挂着一只小兔子。 闭上眼,下定了决心,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 我攥紧手里的检查报告,缓缓开口: 我没有回答。 那里很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 反而主动解释道: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 我笑了笑。 “她作为护士长,更是忙了一天,饭都顾不上吃。” 甚至没等我们把那套房子看完,他就被林晚宁叫走了。 经理告诉我有一款符合我的要求,但是因为太火爆没货了,调货需要等一周。 律师是我闺蜜,她反复问我: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不到半小时,阳台就空了一大半。 旁边的护士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就这辆吧,一周后我去提车。”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程砚。” 我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 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 我捏着检查报告。 以后都不会来了。 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兄只是同事......” 想到这里,我抬眸看向林晚宁,沉声道: 他眉头皱得更深。 我有点想笑。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找他签个字。” 我收回目光。 我看着他的背影。 “呦,林护士长又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