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着烧都要指挥明钰扇人巴掌,你就是这么当嫂子的?” “你忘了当年李云画为了一个亿,扭头就走?现在你倒好,上赶着当接盘侠!”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她养了六年,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儿子。 玄关处的婚纱照是霍荀山特地陪她去富士山拍的,两人曾在山脚下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 “徐安然,你还不认错?” “女士!您怎么不进去?” “那就抽签。” “我会带到。”霍荀山说着,微微弯腰,便要在她额头映下一吻。 她的亲生孩子,早就死了? 她开始在他的身上闻到陌生的女人香水味。 三十个、四十个...... 入目所及,竟全都是李云画的名字! 赎罪?好一个赎罪! 所以霍荀山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是徐安然陪他熬过去的。 可她现在只觉得累。 话音落下,霍母的手轻轻一挥,保镖便拿着针,狠狠朝徐安然的身体扎来! 从头到脚都是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谁知一旁李云画突然接了个电话,直接慌张地抓住霍荀山的衣角: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霍荀山瞬间变了神色,眼神幽深晦暗:“你昨晚......一直在家里?” 霍荀山盯着监控画面上那一抹陌生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她被带去宴会现场时,人还没散尽。 说着,霍荀山轰然起身,阔步往门口走来。 霍荀山的眼神陡然转戾。 霍荀山不由一顿。 徐安然瘫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扯起嘴角,惨淡一笑。 徐安然惨淡地扯出一抹笑:“那您想怎样?” 一旁,儿子抓着李云画的衣角,脆生生打断霍荀山的话。 徐安然的笑容僵住,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张贴小广告的人很快便被霍家的势力找到,是李云画的一个好友,因为嫉妒她而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