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们开个价。” 一架黑色直升机正在基地的停机坪上降落,机身上还有泽洋集团的银色标志。 “可那小姑娘是活生生一条命......你要是改主意了......咱们随时准备。” 我没有说话。 “那你为什么......” 而我的嗓音早不如前,十年的深海作业,设备和环境对我的声音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闭上眼,把资料推到桌角。 林茵突然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先放人。” 我重新带上了手套,开始日常检修潜水设备。 “我说不接,不是在跟你谈价钱。” 别人的命在他眼里从来都是筹码。 他愣住了。 对接失败舱体会二次破损,里面的人会在三秒内被水压碾碎。 “喂,请问是深潜救援技术负责人吗?” 阿强没再问。 “谁是负责人?” “那就没办法了。” 他终于正式打量了我一番。 那个名字,还有那张脸,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你的权利?” 我蹲下去,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 “威胁不了我。” 他疯狂的抓着头发。 我看着阿强额角渗出的血丝,看着他跪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是我,说吧。” 她笑了笑,语气温柔得不行。 “那就不存在什么理由。” 五分钟后,阿强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