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让我道歉吗?” 裴敬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醒了吗?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结束。” 裴敬野皱了皱眉,像是对她的语气不满,但没有计较,只是淡淡地说: 发完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今晚就是约好来接她的日子,她打算把离婚的事提前跟裴母透个底,不管怎么说,做了五年儿媳,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她转身回了卧室,律师的业务能力很强,在听完她的诉求后没过多久就发来了一份公平公正的离婚协议书。 温且歌轻笑一声后将对方拉进黑名单。 温且歌被她强行拉着走了进去,进去后,她才明白他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听到动静,他抬了下眼,把文件放到一边。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了。 温且歌每周来三四次,照顾了整整三年,裴母却连她不喝红茶都记不住。 “你们在说什么?” 可裴敬野才更新了一条动态。 想起自己守了三天三夜,常安宁只是来过一次,裴母醒来却说辛苦安宁了。 他看着她,眼里的怒气还没完全褪去,声音压得很低: 常安宁听完全过程后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 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近在咫尺。 没多久,常安宁发来文件,她打开一看,裴敬野的签名龙飞凤舞地落在上面。 【嫂子,你想引起敬野哥的注意也不能这样做,他很反感这种测试的!】 “当然有啊,我和你们裴总睡过。” 常安宁看到她,眼睛一亮,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裴敬野看了一眼来电,嘴角肉眼可见地上扬了。 裴敬野的语气随意,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常安宁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点小女生的娇气:“嫂子你不会生气了吧,你要是很需要敬野哥的话,我让他回去陪你吧?” 温且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温且歌盯着那张照片,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很久没有动。 温且歌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强迫你陪着我。” 温且歌怔怔地看着他。 “医生。”温且歌忽打断了她,“情况我了解,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