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你们也知道是家庭聚会,那安助理什么时候成了家里的一员了?” 【你连撒谎都这么游刃有余,就这么想离开我?】 顾子漾不厌其烦,“自己来的迟,就别怪别人占了位置。旁边的空位你爱坐坐,不坐就滚!” 他反手抓起安淇的手,将玉镯套到她手腕处。 顾子漾脚步停了。 而他有准确性的,拿走藏在最底下的玉镯。 为了怀孕,我甚至每晚汤药不断。 我也被重重摔在地上,强烈的冲撞,让我腹部开始发出不知名的疼痛。 ...... 我赤着脚离开。 安淇举着被划伤的手臂,哭的泣不成声。 挑衅的言语,令我呼吸颤抖。 与此同时,她手腕磕在地砖,玉镯瞬间被溅的四分五裂。 他眼尾扫过行李。 “常渝......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平日里你不是这么爱计较的。” “三千万,我会想办法凑齐给你......”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常渝,我劝你想清楚,你走,有的是女人想嫁给我,但离了我,有人会娶你这种货色吗?” 她走时,玉镯也成了未了的遗愿。 见到我,他下意识松了手想要解释,却在看到我身边的行李后,瞳孔一震。 顾子漾得知后,联系各方打听,最后花了大价钱将玉镯赎回。 蓦地,我浑身僵硬。 刺眼的光,让我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死的!】 “子漾,好痛......” 我只知道,我必须去医院! 原来六年来,我细心呵护的鞋子,对于顾子漾来说,也不过是一把火的事。 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如他所愿,我变得不再小气了。 而他给我的回应永远只有一个: 没有一个人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