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念念呢?一整晚都没回来?” 他抬头看向站在蹦极台边的妈妈,扬声喊道: 妈妈猛地尖叫起来: 可我的声音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再出来。” “她是故意装死,想要博取同情,逃避惩罚。” 妈妈“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转身拉着星雅的手走向副驾驶。 视线越来越模糊,妈妈却还在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我爱撒谎的坏习惯。 很快警察赶到,带队的老警察刚走近车子,脸色立刻变了。 “看到了吧?她就是躺在这里装死,根本没事!” 我的身体轻飘飘的,任由她拖拽着。 自从星雅来了,妈妈从没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她说撒谎精不配穿好看的,我只能捡星雅不要的旧衣。 妈妈要更烦我了。 “体温正常,身体无异常,姐姐撒谎逃学。” 她对星雅深信不疑,却半分信任都不肯分给我。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听话,妈妈总有一天会相信我。 她也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妈妈看着我还保持着昨天蜷缩的姿势,散落的头发遮住整张脸,一动不动。 “这位家长,我看孩子确实不太对劲,要不还是叫救护车吧?” “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白?不会真出事了吧?” 工作人员看着地上的我,又看看一脸无所谓的妈妈,有些犹豫地开口: 只要我撒谎,就绝对能检测出来。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对。我退休前是专门打扫公共厕所的清洁工,干了大半辈子。粪便发酵的味道根本不是这样。” “各位业主请别担心,车内空调及氧气供应充足,顾念生命体征平稳。” 妈妈打断他,弯腰抓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样?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捂着嘴连连后退,好几个人扶着墙弯腰干呕,恶臭混着恐惧,让整个车库乱成一团。 车门传来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