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翊再睁眼时,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 她拉开备用伞,两个人缓缓降落。 “最重要的是,你古板无趣,没办法带给我新鲜刺激感,这些云舟可以给我,够了吗?” 就在裴翊马上撑不住时,消防员及时赶到,带着他撤离到了安全地带。 第一次说太油,第二次说太淡......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吃我的,住我的。等我和云舟的孩子生下来,我会让她认你做干爹。裴翊,别再闹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这是跳伞运动员用来模拟高空气温的低温舱! “好。”裴翊喉头一哽。 “好,我发。”裴翊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苦腥味。 “算了,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出门了。乐安那边我会请最好的护工来照顾。如今我怀孕,外面请来保姆云舟不放心,你正好可以留在家里照顾我和他。” “那你也不该......为了陌生人伤害自己的亲骨肉!”裴翊全身都在颤抖。 那时她抱着他,像抱着她的全世界。 三年前,为了能让乐安快点好起来,乔锦独自去了国内最灵的寺庙,一步一叩首,只求满天神佛能够看一眼她的女儿。 有一次,他只不过是看她太难受,想帮她捏捏腿,就被乔锦一巴掌推开。 乔锦孕期时,脾气时常不稳定,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好。”对面的声音清亮爽朗。“小翊啊,你终于想明白了。我们会给乐安找最好的机构和医生,我知道你肯定还有留出些时间处理事情,这样......我派人把你的机票订在半月后,如何?” “不做?”段云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你等着。” 他心口一阵抽痛。 “阿翊,对不起。火灾那天,我只顾着云舟,把你一个人丢在火海里......是我不对。” 瞬间,女儿小小的身体迅速从三千六百米的高空向下坠落。 被锁进去的瞬间,阵阵刺骨的寒意钻向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瞬间炸开。 裴翊眼底的光芒暗下去,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裴翊终于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所以就因为乐安感知不到情绪,所以你就放开她?!你为了那个男人就把女儿从高空丢下去!如果应急系统没开呢?如果乐安真的死了怎么办!” 裴翊再醒来时,别墅里只有两位家庭医生,而他的双膝已经被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裴翊一怔,他不敢相信,曾经朝夕相处的她会用残忍到说出这种话。 “去,泼冷水,不能让他倒下去。我说了,要跪到云舟回来。” 乔锦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