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楚若白,声音里带着委屈: 后来,陆长晏甚至停下医院疏通精元的备孕项目。 “主卧就留给他们父子,长晏你搬到次卧来......” “长晏,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等桐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需要我了,我立刻就走!”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沈清歌几乎毫发无伤,而陆长晏却伤到身体,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医生断言他这辈子都难以恢复生育的能力。 只剩大厅里摆着沈清歌拍下的暖玉制成的送子观音。 “问问题难道要脱衣服问吗?” 沈清歌微微皱眉:“长晏,你是不是在赌气?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就是想我们一起回家!” 沈清歌却没有丝毫顾及他的感受,宠溺的目光更是紧紧落在这对父子身上。 陆长晏的膝盖重重地砸进地上的玻璃碎片中,疼得他眼前一黑。 “实际上她生下我的宝宝,让我住着她的别墅,开着她的典藏超跑,花着她的钱,用着她家的佣人!” “你做得没错,且不说我们曾经都是校友。如今你是企业家,自然应该‘博爱’一点,为了名声。我如果是你,我也会帮他的......我看楚若白朋友圈说他今晚生日,你不去为他庆祝吗?” 陆长晏这才放弃所有的歇斯底里。至少,沈清歌的选择在他。 可近看,稿纸上全是泪痕,糊成一团。 离婚协议书被他夜晚捏得皱皱巴巴。他遮掩关键字,递出文件的手因为紧张有些发颤。 陆长晏离开工作室前,打印好离婚协议,才回到家中。 陆长晏的东西被一件件从主卧里清空,送到了侧卧。 “不是我做的!” 门口的保姆连连道歉: 沈清歌生气离开后,陆长晏听见桐桐用稚嫩的声音请求,希望晚上一家人可以一起睡在大床上。沈清歌同意了。 “道歉!” “那长晏......你回去之后等我。给我准备一份醒酒茶,他们肯定要灌我酒的......好不好?” “清歌,今天的生日蛋糕被我不小心摔了。你可不可以来的时候顺路给我买一个新的。否则我的生日就不完整了......” 他想起自己在校友会上,当着陆长晏的面大放厥词...... 陆长晏随口一句“除非你能摘颗星星给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他将手边楚若白与沈清歌的合照,更加不遗余力地毁掉。 直到校友聚会,楚若白的酒后吐真言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直到那场车祸,他为了保护沈清歌,伤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 楚若白慌乱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