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你可真是铁石心肠啊!” “疼......妈妈......好疼......” 凶女人抖着手,指着我的鼻子质问: 凶女人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说着,他粗暴地捏开我下巴,将药丸塞进我嘴里干咽。 第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装吐血而已,不过是他惯用的小把戏。” “可是......这血是真的啊!” “怎么,当初嫌贫爱富跟我断亲,上赶着捧有钱爹臭脚的劲儿呢?”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瘸腿又失忆的惨状,就能博取我的同情?” 再醒来时,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沈越。 冰冷的药液缓缓注入体内,那种火烧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三个人站在一起,其乐融融。 第5章 “好!你真是无药可救!” 而我,瘫坐在脏水里,像发臭的垃圾。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本子和一截铅笔。 沈越松开手,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笑得格外畅快: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妈现在已经是全国连锁美容院的董事长,身价过十亿,连你们院长见她都要客客气气的。” “陆砚辞,你可真是好演技啊!” 我痛苦地摇头,大脑里的神经仿佛根根断裂。 她双手用力,将本子彻彻底底撕成了粉碎! 我绝望地伸出布满裂口的手去接。 林晚星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我濒临窒息的肺部被迫剧烈扩张。 凶女人眼底瞬间怒火滔天,猛地扬起手,似乎想抽我一巴掌。 看到我这么快就醒过来,林晚星松了一口气: 我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他的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流程表。 “疼吗?”